刀轻月在一旁悠悠道:“是吗?可是我怎么记得是某人昨天晚上就到我府上说今天早上要起早,提前出来给红二哥一个惊喜啊。然后今天早上宫门还没开,某人就想办法溜出来了……”
梅千舞俏脸一红,索性抵赖:“谁呀谁呀,我怎么不知道?”
刀轻月扑哧一笑,梅千舞哼哼一声,就是不承认。结果一扭小脸儿看见洪禹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梅千舞顿时心虚,不敢去看他,岔开话题道:“母河荒林带很危险,你千万小心。”
洪禹抱着胳膊,摆了一副英雄模样:“狄戎鼠辈,不足为虑!”
“哼,就知道吹牛皮!”梅千舞朝他做了个鬼脸。
洪禹忽的笑嘻嘻问道:“话说,千舞殿下,这一次本公子要是赢了,可是要迎娶狄戎公主啊,你就一点不吃醋?”
梅千舞一阵心虚,难道他看出来了什么?
“我为什么要吃醋?”梅千舞色厉内荏反问。
洪禹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我好歹也是你名义上的未来驸马啊!你就这么没心没肺啊……”
梅千舞松了口气,却又忍不住一阵失落。她狠狠瞪了洪禹一眼:“就会捉弄我!刀姐姐你看他!”
刀轻月在一旁微笑看着他俩斗嘴,大海般湛蓝的眸子之中流露出一丝羡慕:“好了,你们也别闹了,洪禹,母河荒林带绝不是藏云山能够相比的,你千万小心。万万不要逞强,就算是不敌也没什么,两国之间的对决,还在于国力、在于军力,这些互相试探,启示意义也不大。”
她这样安慰着洪禹,梅千舞在一边小鸡啄米一样连连点头。
洪禹微笑:“谢谢,我会记在心里的。”
远处官道上,传来一阵马蹄声,三人回头一看,关菱庄寒为首的一群女骑士已经等得不耐烦,策马先行狂奔而去了。
洪禹傻眼:这也吃醋?
剩下洪申等人原地等待,有些戏谑的看着少爷。
梅千舞冷哼一声,拉着洪禹反而在一边坐下来:“反正时间还早,来,咱们好久没有聊天了,多说一会儿。”
洪禹哭丧着脸:“殿下,你这是故意整我啊……”
梅千舞杏目圆瞪:“你想走?”
洪禹无奈:“我不走。”
梅千舞今天犯了善妒的毛病,硬拉着洪禹多说了半个时辰,才和刀轻月一起,与他挥手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