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美玲最终还是没有被说服,而是气愤地离去。程江南不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但方美玲的愤怒却看在眼里,她沉了沉眸,很不是滋味。
裴景轩走回来,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倾身过来抱住她:“不要乱想。”
周五放学的时候,程江南去了看守所,见了疤哥。
心里塞着的那个问题一直没解开,她想知道。
“当年让你切断景哥哥手的人到底是谁?”她开口便问,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疤哥阴着眼扯唇拉开诡异的笑,“这是个秘密。还是上次那句话,如果裴景轩大律师愿意帮我做减刑辩护,我就告诉你。”
“减刑辩护?”程江南的脸肉都僵了起来,“你自己伤害了多少无辜不清楚吗?以你的罪行,枪毙十次都不够!”
疤哥继续皮笑肉不笑着,半点都没有被她的话吓到,“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要找个好律师啊。”
“裴景轩是不可能答应的!”
“所以需要人去说服嘛,我派你去说服他。”
程江南火得撂了电话。
算了吧,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六年,再翻出来只是徒增伤悲。不管当年是谁下的手,只要裴景轩好好地活着就好了,而且这十六年来那个人也没有再下手,说明危险早就过去了。
从警察局走出来,她决定忘记这件事。
周六,本来是要回公寓的,但她没去,怕的是碰到方美玲。也不是怕方美玲撒泼,倒是担心裴景轩夹在中间不好做人。她打电话去联系裴景轩,他的电话没打通。
她最后去看了程江北。
周日,依然没打通裴景轩的电话。这很不正常,因为如果裴景轩要出差或是有特别安排,都会提前告诉她的,再不济,也会让助理拿着手机。
她决定去他的律所看看。
才走到律所大楼下,就看到杜纯语脚步匆匆地走出来,依然一身严谨的工作服,将那份犀利展现得淋漓尽致。她极冷地瞥了程江南一眼,迅速走过去拉开车门,原本是要上车的,此时却又走了回来。
“你在这里悠闲地晃来晃去,留下个烂摊子叫轩收拾算怎么回事?既然没有那个本事,就不要占着位置!”她的出语犀利,语气更像凝结的冰刺,半点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