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言不是欺骗自己的人,李师师虽然风尘沦落,也从来不是。
李师师小拳头抵着萧言坚实胸膛的力道越来越小,最终不知不觉的又伏在了上面。听着萧言有力的心跳半晌,才幽幽道:“奴家非处子之身............”
萧言哈的一笑:“我也不是处男啊............”
李师师并不欣赏萧言这个笑话,红着眼圈捏了萧言一下:“你怎么不早几年来?那时候奴家就跟着你走多好............”
这话题说多错多,萧言只能抱紧李师师,用下巴揉着她头发。
李师师又珠泪盈盈,轻轻道:“我不知道爹娘是谁,记事起就在瓦子里。从小就等着人来将我救走,这一等就是那么多年......你是大王,奴家从此就丝萝得以乔木,还望大王垂怜。也不要什么名分,只求等年老色衰,你不要赶我走就是了......到得你我都白发苍苍,你有时候还能想着我,和我说说话,奴家这一辈子就已经知足了............若是你放手了,我也就死了。”
不管是此前闹别扭,装女神,还是现在可怜兮兮的说心里话。李师师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能直入人心底。这是天赋技能,没法子的。
可萧言却能真切感觉出来,李师师放下了所有防备,就将自家可怜的仅有的一切,都敞露在自己面前。幸而得生,不幸则死。再无其他去处,再无什么退路。菟丝花就是紧紧依附着自家选择的乔木,乔木不顾,就碾落尘泥。
赵佶从来不是那乔木,自己才是。
萧言没说话,只是将李师师抱得更紧了些。
再下一刻,怀中那可怜兮兮的小白兔就变身为女妖精,抬起臻首,秋波盈盈,脸红如醉:“大王......良人......还是昼里,就在此间么?”
李师师在萧言怀里,如何感觉不到那硬梆梆的东西到现在还没消退。既然菟丝花选定了乔木,那么将乔木任何时候都服侍好,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么?
怀中尤物轻轻扭动,萧言火头腾的一下就上来了。去特么的什么逆天改运,现在收拾这小妖精要紧!
咬牙一较劲,抄着李师师腿弯就给她来了个公主抱,然后直奔榻前。李师师在萧言怀里蜷着,猫一样吐着小粉舌,轻轻舔着萧言颈项,整个是在火上浇油。
眼见着天雷就要勾动地火,萧燕王要裸衣亲临前敌,盘肠大战一番。就听见脚步声急促响动,然后珠帘哗的一声卷动,然后就是一声女孩子的尖叫!
萧言红着眼睛转头,就见玉钏儿正在帘外,一手挑着帘子一手捂着嘴,一瞬间脸都红到耳朵根了。
俗话说丞相面前有七尺之威,老子好歹也是大宋燕王,权势何止丞相而已?真要白昼和自家侍妾宣淫,就是最近醋劲很大的小哑巴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怎么还有人敢来打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