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还是那么尖牙利齿的,我以为你这几年在国外能有所改变,没想到洋墨水喝了一肚子,却还是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
听他提起国外,凌柒罂蓦地激动起来,声音更为冷漠:“你到底想说什么?”
“性子那么急,这点倒是一点都不像你死去的母亲。”凌卫东在那头叹息一声,也不知道有几分是发自真心,有几分是嘲讽。
“也罢,你现在翅膀硬了,能飞了,我这个当父亲的也奈你不何了,连见你一面都要三催四请。阿罂,我希望明天的这个时候能见到你出现在凌家的饭厅里。”
凌柒罂冷笑一声:“不好意思,我最近胃口不好,如果看到一些倒胃口的人只怕会更加没有食欲,这饭我就不回去吃了,您可一定要吃得开心!”
凌卫东也不恼不怒,依旧温温吞吞地说:“阿罂,你这是要跟我作对到底了?”
“作对?请问您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需要我跟你作对的吗?”
“你是不打算管那两个美国的孩子了?”
“这是我的事情,当然是我自己来管,不需要您多费心。不过,您撤资以后,希望您能睡得踏实安稳,毕竟那两个孩子能有今天,也是拜你所赐!”
“呵呵,果真是翅膀硬了,连说话的底气都足了许多。阿罂,不要以为你仗着你大哥就能跟我叫板了,你总要回来求我的。还是那句话,明天,我很期待见到你。”
“那你就期待着吧。”凌柒罂狠狠说完最后一句,麻利地挂断了电话,手却微微发抖,手机放了几次才稳妥地放进包里。
心底里隐隐有不安涌上来,凌卫东狠辣的一面她见得太多了,上一次从他嘴里听到类似的话之后没过几天,Ryan就出事了。
虽然不是他杀死了Ryan,Ryan却因他而死。
一个既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又是有血海深仇的仇人的存在。
只要他出现,就能把她的平静打破,把她精心营造的小世界摧毁。如此可怕的一个人,她怎么敢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