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夏想接过杨婶手里沉重的伞,却见她摇摇头,引着她往小车的方向走。
“我宁可不是奕家的小姐。”
“唉,二小姐和过世的夫人,脾气真像,一样的倔。原来啊夫人就是吃了倔脾气的亏,才会被春夫人占了便宜。”
凉夏一惊,似乎捕捉到了什么。
“杨婶说的夫人,是奕轻城的母亲?”
“是啊,夫人年轻时可是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娘家又是世家,真正的名门千金。
老爷那时还只是教书先生,夫人执意下嫁的时候跟家里都断绝了关系。唉,谁知道这么一个烈性的女子,最后的结局并不如意呢。”
“奕轻城的妈妈,是怎么过世的?”
杨婶面露难色,嗫嚅着嘴唇,最后避重就轻的说:“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提也罢。
活着的人还是要过日子的,二小姐,我看城少爷对你挺关心,以后这奕家是要他当家的。你可不能违背他的意思,最好凡事顺着他的心意。这样你在奕家也好有个依靠。”
她缓着声音解释了一番,凉夏听在耳朵里却觉得很不好受。
看来奕轻城回国确实有什么秘密的事情要办,联想起明城被人追杀的事件,凉夏只觉得一脚踩进了沼泽一般,有种越陷越深的无力感。
“我无意去讨好任何人,亲疏随缘,但凭天意。杨婶,以后不管晴天雨天你都不用等我,千万不要去站台等我了。
不然我这心里,憋屈的慌。总是折煞了你,不能让你受这个罪。”
上了车以后凉夏郑重其事向她保证以后自己会带伞,再三的说服下,杨婶才犹豫着答应。
“可是城少爷的规矩,是不能违背的。”
末了,仍然像是在忌惮着什么,老人家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你也别太害怕,爷爷还没有决定继承人呢。奕轻城不爱这里的财产,他的事业在国外,不一定会留在奕家。”
凉夏不忍杨婶战战兢兢的,好意相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