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蔻芝一下子气焰就浇灭了,哭哭笑笑,但是没有再吐一个字。
“爷爷,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
凉夏的泪怎么都止不住,一颗受伤的心再度沉了下去,这一次落得又快又狠“砰”的摔成了血浆。
“这样我就不会奇怪,为什么一个妈妈生的孩子,待遇会差这么多。这样我才能明白,不受欢迎是为什么。”
孟春语捂住嘴,状若吃惊的话都说不出来,眼角的亮光一闪即逝,带着微小的笑意。
奕轻城不动声色地走到了凉夏的身后,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乌云密布的氛围内,微微扬起头。
一双锐利的眸子冷冷的看着屋子的人,嘴角挂着的笑,萧杀里透着苍凉。身上萦绕着神秘的黑暗气质,一如凉夏初次在房间里看到的一样。
“多多……”
“不要这么叫我!我不是多余的,不是!”
凉夏忽然拔高了嗓音,颤抖着看着奕桐赫,“我不是多出来的,不要叫我多多!我不是……”
前所未有的绝望漫延出来,宛如决堤的潮水瞬间将她灭顶。她推开了身后的男人,捂着耳朵逃离了这座豪华的庄园。
“轻城,追出去看看。就当我这个做哥哥的,拜托你了。家里现在谁出面多多……不是,凉夏,她都不会听的。
你去看看,她一个女孩子跑出去很危险,这么激动万一做傻事,我一辈子后悔都来不及了。唉,都是我的错。”
奕桐赫耷拉着脑袋,懊恼地扒着头发。表情几度变换,由红到白,最终呈现出惨兮兮的碧色。佟蔻芝已经被佣人拉了下去,奕****命人把她关进卧室。
孟春语欲言又止,她示意长治上去求求自己的父亲。怎料奕****疲惫的摆摆手,“我已经决定了,长治今天就搬出去。还有,”
他语气一寒,“你要是再敢找凉夏的麻烦,别怪我不念父子之情。”
“老爷……”
“爸!”
“别说了,谁也不许说情。你去收拾,搬出去。”
室内的空气一下子就凝结成冰了,没有人看到,奕轻城的瞳孔在收缩。孟春语心弦一时绷紧,她饶是这个地位了,见过的场面不少,还是觉得他果然是深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