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家人口很多吗?”凉夏好奇的问。
“当然,余家祖上虽然有做官的,但真正发迹是在清朝。你看电视也放过,那些织造府,为皇宫里的显贵们做一年四季的行头。
其实做织造就是个借口,本职是为皇帝打探消息。原来的皇帝最怕有人造反,又不能明摆着去调查,所以设了那些织造府,从各地打探消息。”
凉夏听的一愣一愣的,比看电影还玄乎。
“可是桂姨,知道皇帝太多的秘密,不是会引火上身吗?”
“夏夏很聪明,先祖们也猜到了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在余家风头最盛的时候,他们辞官把根基搬回了冬城。这儿离皇帝远,逐渐的淡出世人的视线。
余家的子孙也被勒令,绝不能做官。但是家业再大也有吃空的时候,余家人脉广,子孙多,靠着打探消息,竟也谋出一条生路来。
最辉煌的时候,余家的面条,一碗要卖到五千两银子。”
桂姨滔滔不绝的如数家珍,托她的福,凉夏总算把余氏的发家史听了个够。
只是,知道的越多,越替奕轻城揪心。她猜测余慧心不顾一切出走,就是希望给儿子一个正常人的生活。可离得再远,命运还是把他带回了双梅岛。
祭祀整整进行了一天,到吃晚饭的时候凉夏饿的路都走不动了。回去曜日宫又是繁琐的家族人员见面,比跑马拉松还累。
吃完晚饭已经是晚上十点,她回到房间就拿出了那条围巾,包装的非常精致。
明天是新年第一天,又是新的开始,新的希望。
“咚咚咚……”
凉夏奇怪这么晚了还有谁敲门,一看奕轻城在门口整装待发,“我们出去。”
“好。”
她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算身在陌生的地方,只要有他,就是满满的信任。
车子在一所复古的大楼停了下来,他拉着她的手进去。装饰精美的硕大空间里空无一人,只有舒缓地乐曲淡淡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