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轻城一愣,望着她的脸若有所思。
凉夏被他看的不明所以,摸了摸自己的脸,“大叔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不是,我在想老头子的所作所为,到底是为什么。”
“你说爷爷啊,哪里奇怪了?”
他皱着眉,手指习惯性的在桌上敲了敲,“首先是让我回国,而且一回来就催促要我接手公司。
我调查奕长治和奕桐赫的时候,他明明可以偏袒的,但坚持要我公事公办。还有我大哥,出现的也很巧合,他完全可以隐瞒一辈子的。
包括他去兰苑,若是说对你师傅有情,那么从前多的是机会在一起,为什么这么多事情都凑到一起呢。
他和孟春语还没有离婚,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与你师傅一起,不像他的作风。”
凉夏想想也对,“你这么说,那分财产也有疑问了。照理说孟春语他们和他生活的时间最长,为什么分到的东西那么少?”
奕轻城不说话,眼中竟然闪出复杂的光。看她的神情好专注,黑发顺势垂下来遮住她半边雪白的面颊。
黑长的睫毛轻轻地闪动着,如同蝴蝶翅膀,脸上的皮肤滑的像上好的琉璃。
“也许爷爷有他的用意,不去想了。”她心里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可她不敢说出来。
“好吧,那我们继续去日本的事情。”他的眼神里闪耀着光芒,深情而耀眼。似是隐藏了千言万语,却又被他硬生生的封闭在了漆黑的瞳仁里。
“大叔很喜欢日本吗?”她不解。
“不,因为你在日本生活了三年,我很好奇你生活的地方,还有那些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望着他这样的表情和眼神,凉夏的嘴巴自己不听使唤的张了起来。
“西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