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你也赞同就好了。再不疯狂,我就老了,你说的对,不要犹豫什么。”
凉夏点点头,连眉毛都在笑,“大叔帮我做个发型吧,梳个辫子也行。”
奕轻城想了想,手指灵巧的将她的头发分开,不多时就梳了一个发髻。虽然没有专业的发型师那么精巧,但可爱的样子如同一只翩翩起飞的燕子,俏丽活泼。
“你手好巧啊,感觉我年轻了十岁。”她咯咯的笑起来,“明天我顶着这个发型去上班,独一无二的,肯定会引来其他人的效仿。”
“是挺年轻的,看着像初中生。”他对自己的作品也很满意,亲了亲她的脸,“走,练字去,你那手字再不练快拿不出手了。”说着拉住她的手走出卧室。
凉夏垂着头,手里握着徽州狼毫,伏在书桌上认真的写着。奕轻城时而皱眉,时而摇头,他不得不承认,练字这回事,确实需要天赋。
他给她找的是陶渊明的诗集,一开始她还能坚持每天写一点。但只要他一练字,对比下她的字简直不忍直视,久而久之干脆就不练了。
凉夏的颈项柔和地轻屈,有着天鹅一样柔美的曲线。她背部紧绷,仿佛监考老师站在她身后。挺翘的鼻尖,盈盈水眸,花瓣一样的嘴唇认真地轻抿。
笔下有一撇没勾好,她紧张的抬头看看,有点怕他骂。
“这里少了一笔,成错别字了。”奕轻城又好气又好笑的敲敲桌子,“让你好好练吧,偏要偷懒。女孩子能写一手好字,比穿什么名牌都有气质。”
“我不是那块料嘛,”凉夏撅着嘴,“那个溯离是不是写字很好?”
她脱口而出,压根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想收回去已经来不及了。
小心翼翼的望着他原本蕴着笑意的黑亮眼眸,倏地转暗转深,一股寒冷的威仪自他周身散发出来,观之另人胆寒。
“她写的确实不错,美国华人不多,能写好汉字的凤毛麟角。”奕轻城声音很轻很柔,好听的如同黄昏中流过溪涧的清泉。
听不出一丝异样,一丝怒气,不过她这么久了多少知道些他的脾气,当他口气越柔时,他的心情就越差。
“大叔,我想喝水。”凉夏轻轻的放下笔,“我们明天再练好不好。”
奕轻城伸出手指轻轻滑过她柔滑的侧脸,感受着手指下的轻软温度。
“把这一页的写完,明天开始可不能偷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