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凉夏又惊又喜,“你怎么知道的?”
“哼,这有什么难的。我迟早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等那个野种来了,一块送你们下地狱。”
“奕轻城在国内,你搞错地方了。”她边想着对策边找借口拖延。
“几个小时以前,确实是在国内,不过,他知道了你的小命快保不住了,这时候马不停蹄的赶来呢。”
奕长治身后还跟着几个凶恶的男人,坐桌子边把玩着手里的刀,凶神恶煞的盯着她。
凉夏缓缓清醒过来,她的眼睛逐渐对焦。奕长治蹲下身子,在她脸上拍了拍,“在他来之前,我几个兄弟你可得伺候好咯,他们可没我好说话。”
她瞪大眼睛,一抹绝望之色掠过。怎么都想不到她会落在这个畜生的手里,要是让她被这帮禽兽侮辱,那真是生不如死。
“少爷,”外面走进来一个健壮英气的男人,身高足有一米八五,“奕轻城已经离开机场了,算下时间,大概还有两小时到这里。”
他说完就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凉夏,站到了另外一边,没有和那些人坐一起。
“都给我守好咯,”奕长治咬牙切齿的叮嘱他们,“决不能让奕轻城逃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泰国的?”凉夏始终想不明白,“我都快死了,让我死的明白也好瞑目。”
“那只能怪你命不好,”奕长治怪笑,“你们一丘之貉,想方设法把我送去了南非,想整死我,哪有那么容易。我在泰国有段时间了,你们不知道而已。这么巧就被我遇上了,老天爷也要你们不得好死。”
其实,他只说了一半。事实是他一开始真的被送去了南非,孟春语怕他吃苦,偷偷的塞了不少钱给他。
有钱能使鬼推磨,即便是异国他乡也一样顶用。然而好景不长,南非境内种族歧视非常的厉害,白种人都饱受歧视,更不要说一个黄色皮肤的中国胖子了。
奕长治又贪图享受,喜欢赌钱,还喜欢吃点刺激性的东西。很快,孟春语给他的钱就所剩无几了。那些本地人见敲诈不出什么来,开始慢慢的态度恶劣起来。加上那地方奇热无比,他人胖,真是恨不得长一对翅膀飞回来。
可是,菁城已经是奕轻城的天下,纵然隔着这么远,他还是没胆子去虎口拔牙。更麻烦的是,他在一次豪赌中输了不少钱,赌场的人扬言要砍去他的双手双脚。
奕长治费尽了周折才逃离了南非,护照被赌场的人扣留了,钱也花光了,走投无路下他只好给孟春语打电话。当然他是不敢说欠了赌债的,只说那边的工厂很混乱,工人暴乱,他为了保命趁乱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