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不错,可是奕家找了我几次,结婚是迫在眉睫。你是长子,柔柔是第一胎,我和你爸都希望你们好好过日子,也许有了孩子她会收心吧。
男人还是得负起责任来,你说呢?”
沈楚白再没了胃口,粗糙的扒了几口饭就推脱想休息。送完范文芳他本来想洗澡的,眼睛瞥到电脑不知怎么就想去看一看。
果然和他猜测的一样,奕柔柔来过。
只是,画面上那个疯狂的丢衣服摔东西的女人,真的是她吗?歇斯底里的样子,是完全陌生的奕柔柔。
没有娇弱,没有可怜,甚至还有些狰狞的表情闪过。
后来就是大片的沉静,直到范文芳过来惊讶的看着这一切,快速的收拾好。若不是有监控,那些画面似乎都没发生过。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一支接一支地抽。不多时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房间里烟雾腾腾。愁云惨雾的,犹如他的心情。
沈楚白烦躁的走到吧台喝了一杯酒,给李宴乐发了条信息。他这些天忙于公司的事情累的要死,眼皮都抬不动,可心里烦的很,躺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失眠到大半夜,他实在睡不着就起来冲澡。眼睛瞥到了桌上的笔和纸,心思一动,他从抽屉里拿出了那支修好的钢笔。
能恢复到原样已经是极限了,只能看不能用。他费了很多的心思才叫人修复到这么好,出乎意料的,拿着普通不过的笔心情却奇迹般的平静了。
沈楚白干脆把房间的灯都开了起来,他打开电脑登录微博想看下凉夏最近的动态,突然发现他似乎没加过她的微博。
然后是MSN,也没有她的信息。微信更加没有,一切关于她的联络方式,什么都没有。
明明就在一个城市,靠的这么近,却好像距离了一个世纪。触不到,碰不到。
什么时候,他们已经走的这么远了。
他不甘心,既然失眠了就等天亮好了。好在上次动物园老街的事情过后他留意了凉夏的手机号,也不管现在是凌晨三点,没有任何犹豫就打了过去。
只响了一下,那边就接了起来。
“我就知道你会打过来,”凉夏咯咯的笑,听的他心里一热。
“大叔,这么久没出国是不是时差倒不过来啊,我以为你一点要打过来的呢。我跟你说哦,今天下班的时候我捡到一只猫,很好玩。
好像出生不久很小的一只,你不介意我抱回来养吧。对了,加拿大那边热不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