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对,“怎么会不冷,这里有点透风,半夜里最容易寒气入体。”“没事,吹点风清醒。”她笑一下,眼睫向下垂,拉紧了他的外套。“大叔,我们要是有个儿子,你要叫他什么名字?”
“奕唯唐。”
几乎没有任何的迟疑,好像在心里默念了几百遍,说的那么自然,那么肯定。
凉夏明显的一个迟疑,但是没有问为什么。两个人之间,有时候需要默契。她和奕轻城之间,微妙的像水滴。拿捏好力度,才能圈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否则,爱就会像流星从眼前流走,毫不留恋。
她站起来去采院子里的花,冷不防被他一个用力拉着往后退。他站得很近,两步就退到墙边,再也没有路。
他又压过来,一手撑住墙壁,把她困在其中。这个近到彼此能感受到灼热呼吸的距离,让她无所适从,一阵心慌。
“凉夏。”
“啊?”
“再说一次你爱我。”
“哪有人大半夜不睡觉说疯话的。”她拿手掌支开他,以保持安全。奕轻城握着她的小手,一根根白的像小水葱似的,怜爱的凑到嘴边一吻,“原来不是好好的嘛,怎么现在要躲我?嗯?”
他的声音低沉,像在给她下咒语。
凉夏抬起眼,面带难色,结结巴巴的回道:“你又不爱……你……爱……”
他拨开她的头发,认真的盯着她的眼睛,“你怎知我不爱?”
“你从来都不说啊,”她满怀期待的盯着他,“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女孩子家,都不晓得矜持。”他宠溺的揉揉她的头发。
“要矜持干嘛,能当饭吃?”她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人一缩,从他的胳膊底下钻出去,“总有一天你会追着我说爱我。”
奕轻城当然不肯放手,跟过来抵住她的身子。现在,两人零距离,他贴着她,她也被迫挨着他,心脏仿佛在一起跳动同一个节奏。
“笨丫头,”他的头低下来,抵着她的额,寻着她颤抖的唇,“我对你的感情,并不比你对我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