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心插柳的一眼立刻激得他浑身的血液都“腾”的一下沸了起来,人也顾不得后脑还疼着,踩着一双拖鞋就冲出了房门。
好你个小妖精,看哥哥逮着你不剥了你的皮!
“我不想知道。”
见他根本不愿意放开自己,她在他的怀中用力的扭动着,想要拜托他的束缚。
“行啊你,有点脾气。比起那些软柿子,你可好玩多了。”
皮笑肉不笑的嘿嘿了两声,尽管对怀中的女人起了猎奇的兴致,但是宫望予毕竟是那种从小就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少爷公子,几时受过这种委屈。
不先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妮子一下,他大少爷的脸面也说不过去。
所以他不顾自己有没有将女人弄痛,大手紧掐着她修长的脖子,连拖带拽的就将这漂亮的美人儿往自己的病房里面推。
他记得大学里有个课程,提到过关于记忆的方法。老师讲了什么他忘记了,有一点记得很清楚。人对于痛苦的事情,会比快乐的事情要深刻的多。或者是恐惧,一辈子都不能忘却的。
如果你想女人对你记忆深刻,要么让她爱的死去活来的,要么就让她痛的死去活来的,最好想到你就害怕。
爱他是不太可能了,至于恐惧……
宫望予冷笑了几声,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她被他毫不留情的推倒在里面的床铺上。
这一下没轻没重的推搡撞得她骨头都快散架了,凉夏哀怨的趴在偏硬的褥垫上好半天都爬不起来。
该死的,这混蛋下手有没有轻重。
“奕轻城没给你上过课吧,来来来,哥教你怎么哄男人开心。”
见女人已经完完全全的在自己的掌控之下,他反到不着急了。只见他大喇喇的拉过一张椅子平静的坐了下来,挺直的腰板让他尽管病着也不失做那人上之人的威风。
少爷就是少爷,从小家教就没的说。野归野,混账归混账。但是他人长的不差,身材又高大结实,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衣冠禽兽。
那细长锐利的眼眸,冷硬却拥有立体感的五官,彻彻底底告诉人们什么叫玩世不恭。
但是此时此刻,凉夏被他那犀利的目光慢吞吞的扫过,总觉得这个男人笑得太过阴森、太过渗人。
而且那时而皱眉时而放松的动作令她觉得,他正在思索一些很有趣的问题。比如说该如何将她生吞还是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