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美国读书,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他思念母亲和妹妹,才会跑这么远。秦明月和我们一起学习了四年,我们曾经是最要好的朋友。”
凉夏看着他,突然想落泪。奕轻城的眼睛只停在她的脸上,一刻也不曾移动。他仍旧淡漠如风沙里的胡杨,俊美如游云下的明月。只是双瞳突然变得沉郁冷鸷,孤单寂寞。
“你会和秦明月结婚吗?”
“……我需要合法的形式来保护你。”
她胸口一窒,感觉一股热气直冲上来,面对那双忧虑的黑眸,面对曾经的执念,她的尊严已经像一只破羽毛般掉落在地上。
不管他们之间发生什么,她都不希望彼此痛苦。
“秦明月为什么会答应你?她那么好的条件,难道愿意做一辈子有名无实的奕太太?合法的保护……我不需要保护,你说过的我们可以放弃这里的一切,避开舆论去哪里都好。”
“那是以后,暂时只能用掩人耳目的方法。凉夏,要做成一件事,没有牺牲是不可能的,我不能丢下这么个烂摊子就环游世界去了。”
“你所谓的暂时,是五年还是十年?奕轻城,时间能改变的东西太多了,不要说五年十年,哪怕一年,都能让感情淡漠下来。
你现在可以说委曲求全,那么以后也可以说要给奕家留后,你必须要个孩子!你和秦明月结婚生子,却要我做出牺牲,你答应我的全部都忘记了!”
凉夏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地说完,深深吸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奕轻城斜靠在冰冷墙壁上,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在他冷漠的面颊留下一排青色的阴影。他的嘴唇轻抿出一抹执拗的弧度,即使是孤单的站着,他的姿势也依旧挺拔。
第二天回去庄园,出乎意料的是沈楚白带着奕柔柔也回来了。家里很久没这么热闹,管家张罗了一桌子的菜。
大概是许久不见面的缘故,佟蔻芝也收敛了不少,破天荒的没有对凉夏冷言冷语。
饭吃了一半,门外却来了不速之客。奕****皱着眉看着气势汹汹的孟春语,大晚上的她拖着行李,好像刚从机场过来。
“你来干什么?”
“这里也是我的家,我怎么不能来?”
她摘下手套,压住心中的怒火,“老爷,我想和你单独谈谈。你在泰国不肯见我,如今回国了也不愿意和我多说吗?”
“就为了见我?”奕****不能苟同她的说法,“你为了逼我回来,先是教唆宝儿和我打官司,又散布谣言陷害轻城和凉夏,鼓动工人罢工害的奕氏濒临险境。
春语,你这是在钻牛角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