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各种传闻也是在他们的圈子里,老百姓这里接触不到,便将他们说的神出鬼没神乎其神。真的面对面接触,就已经有点扛不住了。
因为这种人不是神,而是神经病,拿人找乐子的神经病,最可怕的是她还不自量力的招惹了他。
打从刚才宫望予捏着她的下巴逼她说明白开始,她就知道自己和奕轻城算结束了。当然不是分离的那种结束,而是她的自欺欺人。
所谓的勇敢,坚强,都不能去当面说破。宫望予的恶意提醒,让她想起了秦明月的存在,即使没有她,也有其他人的存在,总之,不会是她嫁给他。
咬咬牙忍住了眼泪,凉夏站起身来打了个车飞速往家里赶去。不管怎么说,她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不像话。生活对你未必有好的颜色,可你不能哭泣面对。
她不奢望奕轻城能够记住她,只希望他日后想起自己不要太怪她。他记着的,不是种种争吵,而是她的好。
奕轻城回来的时候她特意打扮了一下,笑着坐在沙发上等着他。
“真美,”他由衷的赞叹。
“我们出去吃,今天不想做饭。”
他换了身休闲的衣裤,少了正式的西装多了一份亲和力。他的
皮肤极好,一点都没有沧桑的岁月感。
“我一直都没在意过,原来你戴眼镜。”
“嗯,我有时候戴隐形眼镜,有时候就懒得弄,眼镜没有度数的。”
凉夏踮起脚尖在他颊上一吻,笑得风情万种。
得到她的主动,他显得心情很好,拉起她的手出了门。
两个人一路上有说有笑,她演的极其自然,逼迫自己忘掉和宫望予之间那些不愉快的事。奕轻城想去西餐厅,她推说不自在,便又选择了一家喜欢的中餐馆。
她知道他不是那种喜欢装腔作势的人,到了那种餐厅里只能将两个人的距离拉得更远。他平时喜欢自己做菜,所以对中餐情有独钟,这个提议没说几句就被他欣然接受了。
点了烤鸭和一些川菜,她吃得津津有味,而男人却是怕辣只是咀嚼些淡口的青菜。
“鸭子味道不错。”
亲手卷了一个春饼,凉夏将食物喂到男人口中。在这样的小而热闹的餐馆里,他们这样正式有点格格不入。
尤其是在动手卷饼的时候,酱汁溅到她的手腕上,却被坐在旁边的奕轻城笑着为她亲手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