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稍愣了愣,随后操起手边的花瓶砸了过去。
“宫望予,你太过分了!”
“你第一天知道我的脾气吗,”他推开怀里的少女,眯眼觑着她。“是你说的,不会介意我身边多少女人。我可没有耐心哄女人,你要么安心做你的宫太太,要么就改嫁,请便。”
两个女孩都盯向许嘉怡,嘴角立刻出现看好戏的娱乐相。她下不来台,
脸上讪讪。
“我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可你明知道我会来,就不能收敛点?”她带着哭腔控诉,“望予哥,我是真的喜欢你。”
“受不了就走!”他声音阴冷。
许嘉怡迟疑了一下走过去,立刻抓住他的手腕,仿佛害怕他再次离开。
“还不滚出去!”
她斜了一眼两个杵在地上的女孩,两个女孩极不情愿极其委屈地蹭出门去。
她低头看地上新式手机的残骸,听宫望予说,“现在的手机越来越难用,只好砸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最后那句好像有什么暗示。
“你就这么希望赶我走?”
许嘉怡抬起头,那个“走”字可谓双关。她看到他的脸瞬间都有些微微的扭曲,知道自己说话造次了。
在他冷而深的眸光盯视下,她还是有点害怕,虽然这时候他根本不能拿她怎么样。宫望予不说话,深冷的目光像是钝刀,一点点地割着她的皮肉。
窒息,她感觉到了窒息。
“你的脸不能有其它的表情吗?”他很慢很慢地说,“看到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就一副玩具被抢的无聊模样。”他阴阴地说。
许嘉怡咬住唇,努力地协调自己粗重的呼吸。低头,根本不看他,“我……不知道。”
宫望予撇开头,似乎看厌了她,“我要睡觉了。”空气一片静默,仿佛声音都被抽离。
“是为了昨天的女人吗?”她立刻明白了,“你当真了?”
“不懂就不要自以为是!”他咆哮,脸上青筋直蹦。许嘉怡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火,他一直像一块冷酷的冰。她吓的向后退,他立刻恢复了冷静。
“老头子叫你来是为了门当户对,要想做好宫太太,先管住自己的嘴。”他抓住她的胳膊,毫不留情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