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局。”
奕宝儿走了,她开车先到了警局去看孟春语。见到来的人是凉夏,她显然不能接受。
卸了妆的孟春语,好像一夜之间老了十岁。憔悴不堪,再没了高高在上的架子。
“奕****怎么不来?”
“他不会来的,”凉夏觉得自己很残忍,某种胜利的笑容,让她觉得自己很坏。
孟春语瞪着她不断的大笑,在她的笑容之中泄露了自己的痛苦和不甘,以及化不开的嫉妒。
“我还是败给了余慧心,那个****,除了家里有点臭钱什么都不是。她杀了人,照样活得自由自在,要别人替她抗罪过。”
凉夏一听全身僵硬,思维停滞,以至于后来她还说了什么一个字都没有记住。
余慧心杀了谁?!
空气中回荡着她凄厉的笑声以及不甘心的惨叫声。而凉夏的心,却在不知不觉之中碎成了一片一片。
“你把话说清楚。”
“你去问奕****,他做的好事情!要不是我替余慧心抗下了罪孽,他能过的这么开心吗!余慧心嫁给他之前,他是有老婆的。
知道他们搞在一起,痛不欲生才脆弱的寻死的。那个可怜的女人,从拐角处突然窜出来,一直在行驶的汽车猝不及防才生生的撞上。
开车的不是别人,真是余慧心!当时是我,是我!我替她抗下了罪孽!”
凉夏浑身冰冷,怎么出警局的都不知道。耳边回旋着孟春语的凄厉话语,久久不能散去。
“那个女人死了以后,所有的生活就像是被某种诅咒笼罩在阴影之下,一样彻底陷入了黑暗的漩涡。她的家里人都好像被诅咒了,先是父母生意失败宣告破产后双双病逝。
而后是哥哥跟做军火生意被揭发匆匆忙逃到了国外。仿佛一夜之间,她生命中所有曾经出现过的人都像是约好了一般一齐离开了她。
可是余慧心也没好到哪里去,一个被家里抛弃的富家女,一个满身孽债的罪人。”
凉夏心思复杂的在路边游荡,孟春语的话真实成分没法猜测,她只知道奕家就像定时炸弹,随时都会爆出惊人的消息。还有多少的秘密是她不知道的,奕轻城……
她摇了摇混乱的脑袋,冷不防被人撞了一下,“对不起,”对方急匆匆的站定,“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