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慢慢的冷却了下来,凉夏在思索,而秦时则端起了一边准备好的茶盏不声不响的喝起了香茗。两人各怀鬼胎,却又都等着对方能开口先暴露出一些什么。
等着等着,却还是男人先按捺不住了,语气深沉的开了尊口。
“你没有话要说吗?”
听到他的问话,她嘴唇动了动。原本有很多疑惑要问清楚,但是到了最后开了口,问出的却是一句口是心非的话。
“你的腿还能好吗?”
秦时显然没有料到对方开了口居然先是关心了自己,愣了一下。
直到手中的茶盏倾斜滚烫的液体洒在自己的手腕上时,他才状似无意的轻咳了几声,敛下长睫淡淡的说:“腿骨碎裂,以后走路会长短腿。”
“可现在的医术……”凉夏顿了顿,“不会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你是怕我好不了,奕轻城又多一项罪孽是吧。”
他冷笑,在心中暗叹自己还是不够心如止水。手上没来由的用力将茶盏往旁边一放,清脆的碰撞声显示出了他此时的烦躁。
“你们女人就是麻烦,问题一个连着一个,哪壶开了提哪壶。好了,我现在不想谈这个!”
“那你想谈什么?”
见他油盐不进的样子,她的眼神黯淡下来。静静地盯着他斯文却稍显忧郁的脸庞轻轻地说。
“谈你知道了奕轻城的为人,还和他在一起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妈都在看结婚的日期了。”
语速逐渐加快,秦时的拳头也越握越紧。
“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你还留在他身边,脑子抽了。”
凉夏莞尔,“你就当我抽了好了,再见。”她起来去付款,不想多做解释。她和奕轻城的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缠,外人是没法理解的。
秦时自我解嘲的笑笑,觉得自己这一次的急躁有些狼狈。
“你承认了?”
没有回答她的话,他黑眸一眯反而揪中她话中的关键。
“承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