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夏脑子里乱哄哄的,还没反应过来这是在哪里。“……这是……医院?”
“是啊,醒了就好。”奕轻城吻完了她的额发,又用自己挺直的鼻梁去摩擦她的脸。
“我怎么不记得为什么来医院了,”她痛苦的摇摇头,“好像还在梦里,好辛苦。”
“没什么大事情,你贫血晕过去了。”不自觉的将怀中的女人搂紧,他的笑容之中忽然掺杂了几许惆怅。
“人生共有七种苦。生、老、病、死、怨憎悔、爱别离、求不得。”每说一字,修长的手指就绕着女人的发丝打一个转。
到了最后,乌黑的青丝紧紧缠绕在男人修长的手指上,象征了某种命运的牵连。
“求不得,求不得……”
他薄唇嗫嚅着,疲倦的脸上呈现出一片深邃的平静。细长的眼眸
慵懒的眯着,宛如一只吃饱喝足了的豹子。那神情明明是惬意的,悠闲的,却又在更深层的地方隐藏了不知名的危险。
漂亮的东西总是危险的,就像是绝世工匠打造出来的刀刃。虽然如白雪般纯洁耀眼,可当它染上绯红的鲜血之时,犀利的光芒便会将罪恶一一呈现。
“我绝对不会容许你变成我的求、不、得。”他像宣誓一般,目光深邃,“天下那么大,总会有些出乎意料的东西。我不信什么求不得,荒谬。”
凉夏有点害怕这样的奕轻城,他的话语回荡在病房内,就好像从闭塞逼仄的黑暗之中引伸出灿烂的火光。属于他的细碎之吻雨点般的落下,
带着他不安。
从男人身上传来的柠檬香气让她陷入迷醉,也令她对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更加困惑。她缓缓摇摇头,将身体更紧地贴向他。
“我好像没有贫血,以前体检都好好的。居然会晕过去,身体这么差了吗?”
“调理下就好了,”他看着她失神的黑眸,低头细密地吻住她的唇。她闭着眼承受着,像雨露一样撒在她面颊唇间,细腻温柔,仿佛暴风过后突然转晴的小雨。
凉夏在家待了两天无聊透顶,怎么都不肯了。趁着奕轻城上班,偷偷跑到了店里。
刘晓梅正好从靖靖的办公室里出来,红通通的眼睛好像才哭过。看到她招呼都没打,低着头匆匆离去。
“怎么了?”
“和同事吵架,别人说话不中听,她竟然和人动起了手。女孩子家家的,说她几句还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