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凉夏闷哼一声,她的脚碰到前面的不知什么东西,疼得直咧嘴。
宫望予一副“你看你,不听话就要吃亏”的表情,教训说:“你看,你看,就是你固执,不听话……还是我来看着它。”
他借机把她两条腿都捞到自己的膝盖上,欣赏她的两条****。没受伤的那条,细致如艺术品一般,骨肉均匀,修长又不硌手,还瓷器一样白,丝毫不比任何模特逊色。
手触及到的地方,犹如上好的丝绸,不由的嫉妒起奕轻城来。
凉夏苦不堪言,“你放也放了,就不能守规矩点!怎么说你也是总裁,搞得好像没见过女人一样。”气得她想拿脚踹他,这人真是无赖到家了。
“我是关心你。”
他又扮无辜,眼睛里全是笑意,亮闪闪的,兴味十足。这个女人太好玩了,是他没遇到过的“有乐趣”的那类型。
他抓握着她一双小脚,“你没穿袜子,我还不是怕你着凉。”
她头一偏,脸红的快滴血,又不敢抽腿,怕碰到那只受伤的脚踝。咬牙切齿的说:“宫望予,你再这么臭不要脸,我宁可瘸了也不要你送我去医院!”
可能是她表情认真怕逼急了她,后面的路程他倒是安分。运气不错,一路上的车程都比较顺利。司机去了附近比较高档的医院,开了近四十分钟。
有了宫望予的招呼,他们理所当然的受到了高标准的接待,一切最好的设施和最优秀的骨科医生都整齐待命。
可见院方多重视,护士长亲自领路,由他抱着凉夏照了腿部的片子。主任医生诊断说骨头没问题,但是踝关节韧带组织扭伤,毛细血管破裂,接下来的一夜红肿还会更严重一点。
病人需要绷带固定,而且尽量不要移动。
“那住院吧。”
“不行,我要回去!”
他要她住院,凉夏执拗不肯。她不希望奕轻城知道这件事,多生事端。争执不下时,他忽然俯过身来按住她,手撑在她肩膀上,热烘烘的。
他神情很严肃,收起了一贯的嬉皮笑脸,有一种震摄人心的力量。缓缓的,一字一句的道:“你必须呆在这,没得商量。”
他拨着她的秀发,眼中有点小宠爱,但很快一闪而逝。那是连他自己都抓不住的一点恻隐和怜惜,后面大夫和护士正好过来,他就让开身请护士给她打止疼针。
靖靖这时拿着她的包进来,说:“你手机响了好一会了,回个电话过去吧。”
凉夏接过来,一一查看,动手回复。除去那些杂七杂八的推销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