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不怕,我在这……我马上给你叫大夫!”
安慰的搂着她的肩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他又迅速奔回客厅打电话。一向对什么事儿都不含糊不在乎的男人,却没来由的彻底慌乱了。到了医院,医生是被他给吼来的,给凉夏彻底检查的时候因为是男的医生,奕轻城就黑着脸站在旁边盯着,一副老大不乐意的样子却也无计可施。
最后因为起了水泡,她被诊断为二度烫伤。灼伤面分布在小腹和腿窝处,恐怕得休养一个月才能康复。
原本是要留她在这里养伤的,但是温云美推说不合适坚持要回家。
回去的时候他把她用风衣裹了,受这种伤连衣服都不太好穿。从医院楼下一直到进到屋子里,他一直都抱着她,没让她累着冻着。
凉夏都看在眼中却也只是鸵鸟的低下了头,不去凝视他英俊的脸。
“这几天是不能洗澡了,别碰水。”他买了很多烫伤药和棉签纱布之类的救护品,细心的担当起护士照顾着她。
“我本来还说带你出去玩一趟的,往后推吧。”一边给她涂着药膏,他一边随口说道。
“嗯。”
“你师傅……”奕轻城欲言又止,“她……”
“她怎么了?”凉夏原本是躺着的,一听这句话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害怕的要命,心中却是隐隐一痛,“师傅怎么了?”
“她身体不太好,就别告诉她你烫伤的事情了。”他看上去却很从容,仿佛这些事都由自己做主是理所当然的。
“嗯……好吧……”
有些失落的点点头,凉夏觉得自己在这段关系里有点被动。但是望着他成熟稳重的脸,她又想着自己的失落是不是有点太多余了。
她嫁的原本就是一个有担当的大男人,这种事自打一开始就清清楚楚你情我愿。于是这么想着,在他的温柔手法中她静静的睡着了,做了许多许多的梦。
梦中有幸福的婚礼,以及之后儿女成群的天伦之乐。她变成了一个很平凡的妈妈,韶华退去开始发福,脸上也有了皱纹。每天叮嘱佣人做家事,自己开车去接小孩下学,或者和姐妹们在温暖的午后坐着喝茶。
奕轻城从奕先生,变成了老奕。头发渐渐变得稀疏,每天上班下班依旧是那副认真严谨的模样。唯一不变的,大概只有他们的院子了。
这样的生活很安详很安详,静谧得如同一幅陈旧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