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又有点委屈,转身向外走去。
“现在走不是太晚了。”
见她像是如梦初醒一般,用一双哀怨的眸子控诉的看着他。奕重生冷笑一声钳住了她的手腕,显然是以为她在欲擒故纵。
“你放开我!我要出去工作了!”
他阴沉的盯着她,像一只阴险的狼一般窥视着她的表情。那副样子就像是在签署一个文件或是陪客户吃一顿饭。
“你这种女人我不知道见过多少个了,只要你不去缠着秦时,我什么都能满足你。你想要钱还是房子我都可以给你。”
顿了一顿,奕重生轻轻拨开了她的额发,让她的整张容颜都落入他的眸中。
“奕先生干嘛如此抬举我,我怎么不觉得秦先生一定会看上我这种小角色?”
听到他想都不想就将她归为了想攀高枝的那一类处心积虑的女人,无论他像不像奕轻城都足以将她的心用冰水泼冷。
奕重生非常奇怪,他似乎记得以前的事情,但又不太像。莫名其妙的出现,又对秦时如此依赖,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
这男人给她的感觉是今天是她也好,或是其它女人也罢,他都会毫不犹豫的使出金钱,只为了让对方不再纠缠秦时。
但是那句“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又该如何解释呢?
“还是说余总心里明白,我们之中的有某些人存在着什么不堪回首的过去,能令秦先生不遗余力的主动来招惹我?”
在听了她的问题之后,奕重生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过了一会儿,她听到他轻轻的叹了口气。
“滚。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女人。”
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冷睨着她清秀的容颜,就像看一个陌生人。“从我的办公室里滚出去。立刻、马上。”
像是连最后一点耐心都用尽了一样,他阴沉着脸向办公室内的专属盥洗间走去。没过多久,里面传出了洗浴的声音。
凉夏若不是亲眼所见,都几乎要怀疑,奕轻城是不是人格分裂了。
听着哗哗的流水声,她难过的抱住了自己的身体。哽咽了几秒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故意做出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走出了这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