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过惯了富足生活的人若是忽然间被赶出豪宅行乞度日,那他的感觉一定会生不如死。
凉夏从灵犀园出来以后,境况就像是穷着穷着忽然富了,刚刚吃到点富有的甜头却又忽然变穷了。
百种思绪五味陈杂,对于一个半大不小的女人来说心里可真不是滋味儿。
回到家里来不及换掉**的衣服,她先是木讷的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才轻微震动着身体,小心翼翼的打开柜子。
秦时留下的衣服还在,看着那些中规中距没有半点街头小混混的朋克风格的英式风衣,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要不要去找他问问清楚呢,奕轻城到底怎么了。命运轮回,他是改变了她生命轨迹的关键人物,也是为她引来厄运的灾星。
不知道他的突然出现只是巧合,还是另一场灾难的预示。
一想到巧合之外的另一种可能,她突然害怕的丢下手中的衣服,狼狈的逃到墙边将瑟瑟发抖的身体渴望依靠的贴上。
此时此刻,她的墨色的雨伞正淌着浑浊的泥水收敛着倚在门边,看上去是那么的张狂与不祥,就像是魔鬼的蝙蝠翅膀。
来不及多思考一秒,凉夏仓皇的逃进浴室里洗澡换衣。只希望能用温暖的浴室黄光和蒸腾的热水来换回体内的一点坚强。
夜晚来临她抱着自己入睡,不知为什么今晚的床铺显得特别的寒冷。丫头……丫头……
迷迷糊糊中耳边梦魇不断,一会儿是奕轻城的温柔低语,一会儿是秦时的稚嫩呼唤。
丫头……爱我……丫头……我爱你……
过了一会儿,连宫望予和奕重生的声音也疯狂的挤进来在狭小的空间里凑热闹。
不!不!你们放过我吧!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漆黑的夜色中,她连滚带爬的向悬崖边逃窜。跌破了手脚哭瞎了双眼,却逃不开身后诸多男人的追赶。
奕长治的脸在夜色之中散发出惨兮兮的碧色,深红的双眸宛如鬼魅。他说来,过来,你欠我一条命,一定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