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的事情。”有些不自在的别过脸去,第一次被他这样用这样严苛的审问目光盯着,凉夏的全身都变得麻痒痒起来。
“你可真是心狠,说断就断。”她逃避的样子在他看来就是明显的做贼心虚。
就像是个天生的戏子,不用点眼药水或者用催泪瓦斯什么的,眼前的男人委委屈屈的又再次深红了眼眶。
“赶紧吃,吃完我要休息,明天要上班。”她懒得理他,“你好好的秦家少爷不做,跑我这来犯什么混。”
连续几天,奕重生对于秦时的出走,反应出人意料的平静。
对凉夏而言,也许他的不闻不问和见到她也只会交流工作上的事,这种界限分明是一件好事。
但是就是因为他的反应太平静了,这种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静谧才更让她愈发觉得不安。
因为这一点都不像他,一点都不像她所认识的奕重生。那个英俊桀骜却又浑身上下都充满死亡气息的阴暗男人。
难道这件事真的就这样算了?他的沉默,似乎酝酿着更大的风暴。换做别人也许会,但是如果对手是他,凉夏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凭她对他的了解,她觉得此时此刻这个男人一定在酝酿着什么,某种在血液里沸腾的破坏因子,正低调的流过他高大的身体。
等待着将酿制而成毒液淬入她的骨血,令她痛不欲生。
他要报复她,狠狠的报复她令他痛失了一切光明。在黑暗的轨道中他一直寂寂前行,许给自己和唯一的男人那种遥不可及的光辉未来。
但是那星轨周围的一点光晕,却因为她的出现而全部撞击成残缺的粉碎,一块一块,宛若春花凋零。
叫他如何不会恨,如何不会恨得咬牙切齿?
为了躲避这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在将手中的文件送进他的办公室之前,她第一千零一次的想,不如离开算了。
但是她还是有很多顾虑的,这是找到奕轻城的最好的地方,只有接近奕重生,才有机会找到他。还有秦时的反应,特别的奇怪,如果她这时离开,只怕永远没法知道真相。
秦时生来就是大少爷,连工作都是鸡肋。她很难想象他过苦日子时候的情景,更不想让他那双白皙修长的手去外面寻找那些辛苦的工作。
人的本性问题,舒适惯了,霸道惯了,任性惯了,孩子气惯了……他是温室里的花朵,在被呵护中茁壮成长。
比如奕柔柔那种,假如她从奕家大小姐一夜之间转变成公司底层的小职工。那种落差,强烈的**折磨和心灵折磨。
这辈子都不想再体味第二遍,更见不得谁去体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