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和我一样,不爱涂指甲油。”
“嗯,十指连心,怕堵住心脏压的不好受。”
“呵呵,你是很特别,若不是因为奕轻城爱你,我也许会成为你的朋友。我哥什么样的女人都尝试过了,但无一例外,都是阿谀奉承贪图富贵的。
你这样的,确实是第一个,很新鲜。我刚听到你的存在时,并不为意,可眼下,你似乎不那么好对付。”
宫溯离用食指托着下巴打量着她,凉夏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奕轻城很爱你,那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爱。他的眼神骗不了人,他爱你。这让我嫉妒和发狂,在美国的时候,他爱上了自己的老师。
可惜,哪怕她回国了,他还是去看望着,放心不下。没办法,我只好快刀斩乱麻,省的再有事端。”
“你是说……这个局是你布的?”
“不,我不需要布局。他的老师偷渡回国,包括她男友在美国的所作所为,都是我推动的而已。我只是没想到,奕轻城还会去找她。
那个贱人,连给我提鞋都不配。又老又丑,她也算对手吗,笑话。她死的轻巧,解脱了,死在了爱他的男人手里,赚到了。”
凉夏仿佛从未认识过她一样,难以置信的听她叙述这一切。一场精心的布局,在宫溯离看来,和去专卖店挑个包一般,没什么特别的。就算是人命,也就是贵贱之分而已。
“你告诉我这些,不怕我说出去吗?”
“哈哈,说出去,你真是弱智!”宫溯离不以为然,“奕轻城岂会不知道,他那么聪明。可他能保住你,自然也会保住他自己。
商场上的事情,暗地里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有多风光,就有多黑暗。你杀了奕长治,不也光明正大的活在阳光下?”
“宫小姐,你找我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吗?”凉夏有点不耐烦,“我并不想听你们的过去。”
“你要听,必须听。那个老师,不仅仅是我的绊脚石,也是你的。奕轻城对她的依赖,远超过你的想象。
活人是没法和死人争的,他活在内疚之中,一辈子都没法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