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靳阑把她送到了家门口才放心自己离去。
在司机关门之前,顾靳阑才若有所思地说:“初见,我大概知道阿原为什么就是非你不可,你和他就是完全不同的两类人,他脾气坏,你性子软,正好能够互补。或许你没看到,他现在也和以前不太一样……哪有什么合适不合适之说,相处就是最好的适应。”
哪有什么合适不合适……
许初见自己也没办法说清楚。
日子又这么一晃而过,几天下来顾靳原还是没有出现。这期间蔚宛倒是给她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是问她一些和宝宝有关的事情。
到最后的时候蔚宛还笑着说,要不就发个好心把孩子的爸爸一起收了,不然这再过几个月孩子出生了,他还只能干着急。
入夜之后,许初见在房间里面看了一会儿书便觉得眼皮跳的厉害了些。
差不多五个月的身子,她很容易犯困倦乏,这才看了没多久书她就睁不开眼。
她索性就早早地躺下,又无端的觉得心神不安,仿佛对什么事情有感应似的。
早上起来的时候她的精神也不是很好,洗漱完之后喝了杯温温的蜂蜜水才稍微清醒了一点儿。
自打怀孕之后晚上她从来不会把手机放在身边,这时放出手机来看,有一个蔚宛的未接来电,还有七八个都是……顾靳原。
都快有十来天没联系的人,许初见看了下时间,却是凌晨一点多。
这个时间段他是绝对不可能给自己电话的,这么反常……
许初见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她也不矫情回了电话过去,发现是关机。
等过了一天,她打过去都是关机的时候,她心里开始发闷。
就在她心烦意乱之时,肚子里的宝宝也不安分的动了一下,这种感知很清晰。
连着的两天,许初见不知道这种不敢之感从何而来,直到接到了蔚宛的一个电话。
“初见,阿原这两天有没有和你联系?”蔚宛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似乎在担惊受怕什么。
许初见皱着眉,清楚地回答她:“有,五号那天晚上,不对,是六号凌晨他有打电话给我。不过我是第二天看到的,等我再回过去的时候就一直没打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