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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有可能是第一个？”唐优雅问。
“当然有可能。”
“真的？”唐优雅莫名有些小激动。
“这说明你有受虐倾向。”
“……”唐优雅泪奔了，她还真就有受虐倾向了怎么滴？
唐优雅这个人，只要心里一有事儿，就忍不住去想，一想就会走神，一走神就会……
“唐优雅，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柯副总冷着脸，又对她发出了‘喝茶’邀请。
“好的。”这次唐优雅不仅没有垂头丧气，还一脸兴奋屁颠屁颠地就跟去了。
副总终于又搭理我了，噢耶！
她是挺雀跃的，但是不明真相的同事们就傻眼了。
“优雅这是怎么了，以前也没见她这么高兴呀？”
“谁知道呢，被柯副总逼疯了？”
只有季琉淡定地抿了一口咖啡，幽幽道：“你们都不懂，这就是爱的力量……”
唐优雅兴冲冲地站在了他面前，“副总，你训吧，我都听着呢！”
那骄傲的小模样，让柯颜殇都忍不住怀疑了一把，她这是挨训来了还是领奖来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他突然问道。
“啊？”唐优雅有些傻眼了，这是什么问题？
她偷偷瞄了一眼他办公桌上的日历，十月二十五号，不知道为什么用红笔大大地画了个圈儿。
“十月二十五号啊。”她甜甜地回答。
“嗯。”他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然后就没了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