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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她的心已经冰冻了太久，所以她下意识地抵制这种温暖的感觉，因为她知道，温暖的下一秒就很有可能是更极致的冰冷。
“最近很累？”林亦南问。
“还好。”慕潇揉了揉太阳穴，看到他这清一色的干净的色调，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将手中的蚕丝被裹成了一团，干净利落的扔进了垃圾桶。
“你干什么？”林亦南疑惑地看着她。
她一本正经道：“不好意思，我又碰了你的东西。”
她又拍了拍沙发垫，“不过这沙发垫太重了，还是林总你改日找个人帮你扔掉吧！”
“……”林亦南气结，总觉得她像是故意的，为了报复他那天扔掉衣服。
慕潇此时已经看向了地板，“不好意思地板我也踩了很多块，林总你有空就找人换一遍吧。”
“进门的时候不小心碰了一下门，门也换掉吧？”
“哦对了，我还乘坐了您的专用电梯，也请一并拆除。”
“还有还有……”
“够了！”林亦南低吼了一声，“慕总监，你是来拆迁的吗？”
慕潇神情淡漠地看了他一眼道：“怎么样，被戏耍的滋味好受么？”
“你终于能体会到，被人无限地惹怒，只为看到你那一瞬间的爆发的感觉了么？”
“请不要再用那种戏弄的眼神看着我，很让人讨厌。”
“如果你来只是为了说这些，那么你可以回去了。”林亦南已经完全没有了戏耍的心思，“以后也不用再来了。”
“说好的合作，难道你要反悔？”慕潇问。
“我会安排另外的人，你可以走了。”
他话都说到了这份上，慕潇也不是一个会死皮赖脸求人的人，她要的只是和Lin's开一场联合发布会来吸引眼球，却不在乎那个人是谁，她也从没想过要和林亦南一起策划发布会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