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勋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如果她不反抗,很有可能会被他打死。
要反抗吗?拿着酒瓶砸向这个曾经给予了她生命的男人?
疼痛感越来越强烈,而苏墨的手颤抖着伸向了啤酒瓶,思索了良久,才拼命地握住。
她不要再待在这个阴暗的小屋子里陪着这个疯子,她不要再忍受他无止境的折磨,她不要再忍受着所有人的谩骂与白眼屈辱地活着。
所以,对不起了,亲爱的爸爸。
酒瓶砸上他脑袋的那一刻,他一怔,满脸的难以置信,似乎没有想到他的乖女儿会对他出手,“墨墨,你……”
苏墨费力地将他推到了一边,“对不起,对不起……我已经受够了,这种日子我受够了!”
鲜血一滴一滴落下,而他终于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苏墨手里紧紧攥着那叠钱,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家门,这个到处充满腐烂气息的地方,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而那个人,她为他做的已经够多了,就让他自生自灭吧。
***
唐氏集团,唐悠扬合上了桌上的文件,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
他的办公桌上摆放着一株翠绿欲滴的多肉植物,每一片叶子都很圆润,生长得极好。
唐悠扬忍不住就伸出手指戳了戳。
他还记得孙淼淼将这盆植物送给他时,那满脸的傲娇。
“哎哎!”她戳了戳他,异常嘚瑟地将手里的小花盆端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