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是你强吻了我,这点我承认。”
“我强吻你,你哪只眼睛看着我强吻你了,明明是你先凑过来的好吗?”
“前面的我是纯属再给你送水,后面是你允着我不放。”
“放屁,我哪有,分明是你这臭流氓!。”
“我没有,分明是你这女色狼。”
“是你!。”
“不是我。”
“就是你!。”
“不是。”
“就是。”
“不是。”
……
两人吵得不亦乐乎,像两个幼儿园小朋友,只挣个是或不是。
站在一旁观看的三人可是看着一愣一愣的。
刚才北冥雪是没有看到夜凌霄的面部表情,他们三儿可是看到了呀。当北冥雪说出那句“喝水就喝水吧,你别以为我没感觉到,我水都喝完了,你还不放,你还在吻我,你还在嘬我的舌头,疼死了,这你又怎么交代!”的那句话时,他们当家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竟出现了一抹可疑的红晕。我勒个乖乖,这天是要下红雨了吗?刚刚看完当家体贴的模样,然后又看见当家吻女人,接着竟然看到当家千年都不会有一次的脸红情绪,他们这回可是赚大发了!
“夜狗屎,你这个登徒子!”抓起旁边的一把树叶,北冥雪就朝夜凌霄的后脑勺扔过去,夜凌霄也没有躲闪,由着她仍。
“咳咳,北冥小姐啊,不是我偏袒当家,而是我看到要不是当家带着你去拔治伤草药,然后拼命将你从狮群中扔上来,为你包扎伤口,送水,恐怕你现在也要休克而死了。”最先清醒大脑的白凤假咳了两声,为夜凌霄辩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