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大夫,这就是那个小贼吗?”金珠转头问文大夫,却见他双目放光的看着她。
“是是,二小姐,你刚才说的那块……”文大夫的脑子还在那块布帘上,听见金珠的问话,随口应了声,就想仔细问问那个新点子究竟是什么。
要知道他以前差点饿死,可这块布帘子一直放在他眼面前,怎么他弄出来能赚钱的东西他自己不知道,却让金珠看一眼就想到了。
“他的伤势究竟怎么样,有生命危险吗?”金珠道。
“生命危险?不不,别的病我没什么把握,这种程度的伤却不算什么,这小子只要在我这里好好躺在十天半个月,他这点伤就能好了。”瞧见金珠走到床前,仔细看着小贼的背,文大夫才回过神,忙拍着胸口保证能将小贼治好。
“他整个背部的皮肤真的全烂了?”
黑乎乎的药从小贼的脖子一直延伸到他的腰部,覆盖了整个背部,而且那些黑乎乎的药中,似乎还有些其它颜色,那些应该是血水混和在药中的颜色。
金珠仔细看过,这种混合的颜色也几乎布满了整个背部,如果她的判断没错,小贼整个的背部都被炸伤了。
“那当然是真的,整个背就没一块好皮,全都烂了,这伤要换在别人手中,只有等死一条路,幸好成乐及时送来我这里,这小子还真是命大。”文大夫道。
“整个背部的皮肤全烂了?”金珠回头吃惊的看着文大夫,这样的伤势在上辈子都是重伤,要在无菌的环境下医治,可能还有植皮才能治好。
她转头四望,文大夫这间屋子可谓简陋之极,别说什么无菌环境,连最起码的卫生都无法保证,她还能看见墙角的乱扔的垃圾,和房梁上垂落下的蛛网,这样都能治好如此大面积的伤势,如果文大夫没有吹牛,他这一手医术可真是高,太厉害了。
“文大夫,你这一手治伤的本事,是家传还是师傅传授?”金珠又动了别样的心思,眼睛闪闪发光,看向文大夫的眼神就像看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
“都不是,以前要饭的时候遇见一个老乞丐,受了伤,偏自己够不着,无奈之下让我帮忙,我就偷着学了点,想着治伤这种事学到手总有些好处,尤其是我们那样的人,受伤可是家常便饭,自己会治伤,至少不会那么容易死掉。”
文大夫回忆起以往,眼中的神色逐渐黯淡了下去,那应该是他最不愿意想起的往事,可金珠问了,他还是往下说。
“老乞丐伤好了就要走,偏那天他倒霉,遇见了一个不讲理的人,说他挡了路,让人打了他一顿,没死,可也没办法动弹,没办法,他只能将一手治伤的本事传给了我,我找药治好了他的外伤,可内伤就没办法了,他没活多久就死了,也就是这样,我学会了一手治伤的医术,除这以外,别的医术我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