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不喜欢说话,他喜欢看书,我还记得义父教我的第一个字是‘屎’字!”狄舒夜嘴角泛起一丝笑容。
“义父指着纸上的一颗字说,‘小夜,这个字叫做‘糖’,你想吃吗?’,我说,想吃。义父哈哈大笑,摸摸我的头,笑着说,‘傻孩子,这不是糖字,这是‘屎’字……我为此生了两天的气……”
“你义父真坏!”天拍水苦笑一声。
只听狄舒夜又道:“那年义父托关系送我进入琴宗的学堂,为了给我买一张古琴,义父便给琴宗送冰块,义父说,等我长大了,也要让别人送冰块……可惜他没有等到那一天……”
ri出ri落,三天,整整三天,狄舒夜不吃不眠,就这样呆呆的站了三天,时而喃喃自语,时而呵呵傻笑。
“水爷爷,狄哥哥他不会有事吧?”青鸟看着地上的一大堆山雀,这几ri它每到吃饭的时候便去抓山雀,希望狄舒夜能焖山雀吃,熟料这三天,狄舒夜动也不动,一只站在坟前。
“义父,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十年不成,那就二十年、三十年,我绝对不能比萧长生父子先死,总有一天,我会提着他们父子的头,在这里祭奠你!”
狄舒夜终于动了,轻声说道,只是话音中的森冷之意让人心寒。
“小夜,你还有我!我会让你成为这断龙大陆最强大的法师、武者!”
“狄哥哥,还有我!等我长大了,我跟你一起杀了那对父子!”青鸟嫩嫩的声音在狄舒夜脑中响起。
狄舒夜回头,看着天拍水,又看看一边的青鸟,微微一笑,点点头,豁然‘砰’的一声摔倒在地。
待得再次醒来,却发现自己在家里那张小床上,天拍水依旧站在身边,含笑望着他。
“水爷爷……”
“附近的村民救你回来的,我和青鸟无能为力啊,唉!”天拍水一阵懊恼。
一边破旧的桌子上摆着几个面饼,狄舒夜喉头一鼓,想吃!
天拍水呵呵一笑,忙呼唤青鸟,熟料尚未传音,便看到桌上的面饼竟然动了一下,虽然只是轻微的一下,但天拍水却一脸骇然之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