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显然的便是胸口的那一道，那是她亲自扎进去的。
忽然拧了眉，心口有些疼，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轻轻摩挲着他的胸口，虽然已经结痂，却依旧可以感受到当时的疼痛，略微的硬块很明显。
“段冽凌……”她记得，从他们五年前分开，之后再遇到，再到现在，那件事，谁也没有提过，也许是害怕，也许是不能忘怀。
可是她觉得已经过去足够久的时间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偶读变了又变，这样的事，为什么还不敢去谈。
不还是因为感情么？
既然是因为感情，他为什么又要一次又一次的让她失去安全感？
“你当时为什么不躲呢？”她摩挲着，想着，忽然低低的问了一句。
段冽凌一直低眉凝着她，这样温柔的语气，这样忽然突兀的话题，他却并不觉得不舒服，相反，很多事，他都想跟她说。
因而，他淡淡的笑了，“我以为，你下不去手。”
他高估了自己的位置，高估了她对自己的感情，人人都说他段冽凌冷漠无情，谁又知道那不过是因为没有遇到值得的人。
直到第一次、第二次遇见她，他干脆的把什么都交付了。
苏璃微微抿唇，眉心皱着，叹了口气，“对不起。”
也不知道有没有跟他说过这句话，但对于这一刀，她真的该说一句对不起，虽然那时她的任务，可段冽凌并非什么十恶不赦之人，杀不杀又如何，倒是买他命的人，估计也不是好鸟。
想到这里，她忽然抬头，买他的命？
段冽凌见她低眉沉思，一直不打扰，这会儿见她终于抬头看着自己，这才抬手，湿漉漉也不避讳，直接抚了她的脸，以为她还在歉意，便低低的一句：“不用说对不起，那是我该得的，就当是为我后来的这些日子对你伤害的弥补？”
苏璃想笑，“那叫弥补吗，那就成了你在报复我！”
唔，好像的确是这个道理。他忍不住勾了嘴角，修长的拇指在她脸颊来回抚摸着，眼底的温度终于越来越高，越来越幽暗。
苏璃又不是不经世事的少女，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可她也知道他们之间还有很多事，不适合这样。
所以，她抬手将他的手拿开，转身就要出去，嘴里低低的一句：“你先洗，我去外边等着。”
可是她刚转身，一双修长的手臂已经越过她，强势的撑在门边，低眉将她锁在自己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