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敢嫌弃咱家,老妈是位漂亮的芭蕾舞者,老爸是德高望重名校教授,还有个这么年轻有为的帅儿子,很多人还羡慕不来呢。”我故意忽略这句话在心中引起的异样感。
“是的,我有个这么好的儿子,”老妈在电话那边轻轻地叹了口气,“孩子,有些东西是时候该放下了。”
“老妈,发生什么事了吗?”隐约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哎,你爸原本不让我说的,但是我想让我儿子清醒一些。”
“清醒?妈,到底是什么事?”我有些着急了。
“冷杉订婚了,男方是个大财阀的公子。”老妈说的时候有些忧伤。
“哦,我知道了。”我抑制着心中的波澜尽量平静地说,
“儿子,其实好女孩是很多的,妈妈给你物色几个。”
“妈,不用,我自己会努力的,要不要过年就带小媳妇和大胖孙子去给您拜年啊。”
“去,没正经的。”老妈呵呵笑起来。
“妈,不跟你说了啊,主任喊我呢,我有时间给你打电话啊。”还没等老妈反应过来,我就编了个借口把电话挂了。
我的心不断地下沉,下沉,沉入了湖底,消失不见。
丑陋的商业婚姻,冷杉,你终究还是屈服了,不再坚持了吗?从前那个敢爱敢恨的冷杉,真的不见了吗?可能早在两年前就已经放弃了,是吗?为什么,我还是那么想你。
现在,我才发现自己原来是那么傻,以为我所做的一切,不用言明,你就可以很有默契地体会到,我以为你可以等我,可以为彼此在努力一次,原来,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
伯母胜利了,她把你嫁给了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是我输了,天真地以为只要你站在我身边,就会有希望,可是,她才是真正的大赢家。可能,在我两年前说分手的时候,就注定会失去你,我以为你是懂我的,冷杉,告诉我,这次,我是不是真的要放手了?!
没有了牵挂,没有了不安,我的心自由了,结束了长达两年的梦魇,我应该高兴才是。可是,为什么,我的心里的伤口又开始蔓延了,那么痛。
看着窗外的夕阳,那么耀眼,透明的液体滑过嘴唇,苦涩的。
我抓起钥匙,飞车到了后海的一家PUB,打电话给老铁让他出来陪我喝酒。
老铁送走客户赶到的时候,我已经喝了半打CHIVAS威士忌,我笑着跟他打招呼,舌头有些僵硬,但意识还很清晰。老铁看着我关切地问:“欧阳,怎么了?”
“冷杉订婚了,跟一大财阀的少爷,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在给他们庆祝,来,老铁我们里干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