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地盯着她,她咬着嘴唇打了个冷战缓缓地放下酒杯,靠在沙发上不再说话,很好,她意识到自己越界了,
经历过商场上无数腥风血雨都不会屈服的我,此刻,却因为一个女人,变得如此脆弱无助。
我最好的朋友被自己害死了,现在连个掏心掏肺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了,现在唯有借酒消愁,想来真是可悲。
不知道喝了多久,醒来的时候我躺在自己的床上,看到外面刺眼的阳光,头疼欲裂。
时间九点零五分,我起身倒水喝,走进餐厅一股浓郁的鸡粥味扑面而来。餐桌上放着Carol写的字条:“董事长,酒后喝粥胃会舒服些,小秘书叫醒服务设置在十点,我先安排招待余总,会议推迟到下午一点,好好休息。”
掀开保温罩,一碗冒着热气的鸡粥,一个煎蛋,一些火腿和土司,几样解酒开胃的小菜。不可否认carol是个极体贴的女人。
整个房间里到处弥漫着温情的味道。孤独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了想成家的冲动,一个属于我和夏沐的家。
Carol对我的感情我怎会不知?一直拒绝,只是不想她一直错下去。工作上的默契不等于爱情中的合拍,不是每一份感情都会有回报,就如同我和夏沐。
吃完饭,我对着镜子打领带的时候手机响了,是昭澜。
“我下午两点的飞机回加拿大,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谈谈。”
我抬起手腕看时间,十一点,原本想说下午还有个会,改口道:“好,时间地点?”
“我现在在酒店办退房,一会打车去机场。”
“我开车去送你。”
“不用,你开车直接去机场比较省时间,我们在那碰面。”
“OK。”我挂了电话,我们之间的谈话不知从何时起,变得真么言简意赅。
或许是从我们结婚那时起吧,彼此相近如宾,原本话就不多,早已成了习惯。认识夏沐之前,我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和一个女人说那么多的话,能在一个女人面前表现出另外一个完全不同的自己,这种改变让我惊讶,也让我兴奋。原本一层不变的生活,终于有可改观。
昭澜比我先二十分钟到机场,她约我在机场附近的一家西餐厅见面,她说她实在受不了做工粗糙毫无诚意的飞机餐,候机楼里的食物也是完全没有性价比可言。
我到的时候,昭澜正在全神贯注地翻看着桌子上的文件,直到我坐下,她才发现,抱歉一笑,收起文件夹。
“霜祈才刚出院,怎么那么着急回温哥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