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他还记得我为他煮过的皮蛋瘦肉粥,他这是投桃报李还是真心忏悔啊?我拿起勺子,眼泪啪啪地落在热腾腾的鸡粥里。
“大小姐,你可千万别哭,白添和欧阳可都是千叮咛万嘱咐地让我好好照顾你,让你静养,你如果真那么想欧阳,我现在就去把他喊进来。”
“别!别!我不想见他。”
“我可以说你是死鸭子嘴硬吗?”赵宇无奈地折回来,坐到床边,往我面前端了碗小菜。
我承认我想欧阳,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他,见他的时候想,见不到他的时候更想。我对他的思念早已深入了五脏六腑,跟着吸入的空气,融进没一个细胞之中。
可他和邓欣究竟是怎么回事?既然选择了和我在一起,为什么还要和她纠缠不清,藕断丝连?爱情本就是很纯粹的,不是吗?
这种不解愤恨,复杂纠结的情绪一直持续到我回北京。
我们到达村子后的第三天风沙停了,然后大批的民警和搜救人员找到了我们,并派专人护送我们回兰州,欧阳邓欣和赵宇还要和张导汇合做一些收尾工作。
我和白添坐在吉普车的后座上,“搅和,真的打算这么走了?不和欧阳说几句吗?”
“不了,谢谢你,陪我走这一趟。”我无力地靠在椅背上,闭门养神。
咚咚咚,手指敲打车窗的声音。我抬眼一看是欧阳,他示意我把车窗摇下来。
“还有什么事吗?”我摇下车窗,眼睛直视前方,没有看他。
“现在就要回去了吗?”他的声音有些嘶哑,我又忍不住心疼起来。
“嗯。”
“伤口还疼吗?”
“还好。”
“我刚给导演打了电话,他给了我两天假,我陪你会北京。”
“不用那么麻烦,来回折腾,让全剧组等你一个人也不好。”
“可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欧阳杰,请你注意措辞,搅和不是一个人,有我全程陪护,你不用操心。”坐在一旁的白添不悦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