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杉她怎么了?建中集团又怎么了?”
“一个月前,天堃集团毫无征兆地吸了大量散股,强制收购建中集团。”
天堃集团?白添?这是蓄意为之还是巧合?我眼皮直跳,看来我太低估白添了。
“你知道我和小杉的关系,那么也清楚建中集团和我们立达电子的联姻关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们立达电子股价大跌也面临着被收购的危险。然后我们双方父母决定,立刻举办婚礼,好让估价上升,保住我们的家业。”
龚博说到这儿,重重地叹了口气:“然而就算我们绞尽脑汁得想要挽回,也无力回天。建中集团还是被收购了,立达电子勉强保住,但也损失惨重。”
“那冷伯父和伯母情况怎么样了?”虽然他们是棒打鸳鸯的侩子手,但毕竟是冷杉的父母,还是处于本能地关心。
“冷伯父病倒住院,伯母天天以泪洗面,我原本想尽快和小杉完婚,还可以帮一下冷家,可谁知道我父母逼我退了这门婚事,才惹得冷杉气愤地离家出走,哎,都是我的错。”
听了他的话我唏嘘不已,没想到冷杉家里居然发生了如此天翻地覆的变故,我也不由地担心起来,看着龚博冷静的外表下处处透着焦急,看来,他对冷杉不仅仅是商业联姻那么简单。
“为了避开我,小杉故意没有搭乘飞机和铁路,后来我查到,她居然辗转来到了北京。她在北京无亲无故,唯一能投奔的就是你。”龚博说着,脸色阴冷起来,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龚先生,我知道你担心冷杉,但是我确实不知道她在哪里。”
龚博托着下巴看着我,眼里结了层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如果小杉跟你联系了,请给我打电话。”说完,起身走了。
然后那辆香槟色的玛莎拉蒂疾驰而去,刺痛了我的眼。
我掏出手机,熟练地按出冷杉的号码后,开始犹豫要不要打出去,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后,我把手机装进了口袋。
夏沐
欧阳上班去了,Lisa在客厅打电玩,我觉得身子发沉,就躺在床上休息,看着窗外车水马龙不停闪烁着的光影,我的心也跟着明明灭灭。
我们坐在草地上肩并肩看着夕阳,白添对我说:“你回头看看欧阳,他被你折磨成什么样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向身后看去,发现欧阳杰正倚在公园边的蔚蓝上,我这才知道他是故意躲开,让白添和我单独相处的。夕阳的照射下,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他的眼中全是慢慢的忧伤,就连下巴上也有了青色的胡茬,原本那个阳光帅气,意气风发的男人,此刻却是如此的消沉和颓废,刺痛了我的双眼,我的心被无数根钢针扎着,狠狠地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