垩石呆看着白衣女,知道她虽迫退了刘剑云,但却受了重伤,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小渔舟在垩石的摆弄下,离向阳郡已经愈来愈远了,直到太阳快沉下山去,大江两岸沐浴在夕照的余晖中。
白衣女缓缓睁开眼睛,扫了下这天色,沉吟片晌,柔声道:“刘剑云为什么要追你?”
垩石应道:“不知道!”
白衣女秋眸闪过一丝冰冷寒芒,狠狠盯了垩石一会后,忽然噗哧笑道:“小鬼给我立即跳下江去!”
旋既又道:“我要打坐一会,小子好好掌舵,若翻了船我就要你的命。”
星斗漫天、月华斜照。在黯淡的月色里,垩石忍着饥饿和江风对劲。
垩石举头望天,只见乌云漫空而至,口中喃喃道:“这是什么天气。”
树懒从睡中惊醒,随之抬了抬头说道:“大雨要来了。”
话声刚落片刻,大雨狂打而来。
宁静的江水顿然变成了狂暴的湍流,大江黑压压一片,伸手难见五指。
垩石差点连白衣女都看不见,更不要说在这么艰辛的环境里操舟。渔舟在江流上拋跌不休,随波逐流,四周尽是茫茫暗黑。雨箭射来,湿透的衣衫,使垩石既寒冷又难受,手忙脚乱时
“轰!”
渔舟不知撞上了什么东西,立时人倒船沉。一人一兽惊叫声中,树懒扑往垩石,垩石扑向白衣女去。江水铺天盖地猛扑而至,二人一兽搂作一团,沉入怒江之中。
在这风横雨暴、波急浪涌,伸手不见五指的湍流里,加上垩石饥寒交迫无力挣扎,给浪水迎头拍来,才挣出水面,下一刻又己堕进水里。
垩石本意都是要救白衣女,但到后来变成垩石搂着她的脖子而自己的脖子而被树懒紧抱着。在这情急之下,手腕处的小蛇再次变大托起二人一兽向着岸边游去。
在做人或做鬼的边界挣扎了也不知多久,雨势渐缓。大喜下垩石不知那里生出来的气力,扯着白衣女往岸旁挣去。刚抵岸旁的泥阜,垩石再支持不住,伏在仰躺浅滩的白衣女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