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西门紧急弟兄们都有些顶不住了,将其余四门的兄弟调来吧!”一江东将领模样的人对吕范喊道
柴桑城一万守军,四城门每个平均两千人,还有两千在城中维持治安,越是战时越有一些人趁机作乱,再加上还可以用维持治安的两千人,互相支援四门!
“将城中的两千人先行调遣过来!其余三门的暂时不要动!”吕范道心中怎么不知人越多守住的希望就越大,但此时不知江陵军是否会从别的城门攻城,以防万一还是需要的。
城外的江陵兵在井栏的掩护下,借助着临时制造的云梯,从黑压压的人群中,争先恐后争抢云梯向柴桑城头攀爬!众所周知柴桑不过万人,而此时江陵兵三倍于敌,加上五辆云梯,柴桑城破只是迟早的事,倘若侥幸立下战功,于公于私都是好的,江陵兵正是心中有了这样的想法,才是人人当先,虽是新兵但面对着柴桑城头的反击依然奋不顾身,向城上冲去。
吕范发现云梯一架接着一架的摆上城头,城墙上的江东兵仅剩百余人,更是跟本无法及时将云梯推dao,江陵兵在此时开始陆续地攻上城墙之上,进行短兵相交,连绵不绝的江陵兵好像有无尽的兵丁,柴桑城墙之上已陷落好几处地方,被攻上来的江陵兵所占,越来越多的江陵兵冲上城头,眼看柴桑就要陷落!
就在此时张奴引着城中的氏族家丁,和一些青壮还有部分的江东兵开上城墙,由于城上有江陵兵还在抢占城墙,城下的五辆井栏已经停止了射击!但是攻上去的江陵兵被硬生生地挤了下来,由于都是危急关头,城中的氏族家丁更是惧怕如吕范所说的屠城,便更加的卖力,城中的青壮可不想自己的家人受到战火的波及。也是极为英勇,在不懂招数的情况下,完全依靠自己的死拼将攻上去的江陵兵打退了下来!
“大人这样下去也不行,还是将其余三座城门分别调出千人助守西门吧!毕竟江陵兵的主力在西门,如果西门已失,就算其他三门的人马还在,又有何用?”张奴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吕范
吕范看着城墙上已经堆积起来的尸体,心中便也下了决心。“将其余的三座城门分别调遣一千五百人马前来西门!”吕范道
张奴一听大喊一声“好!”说完便去传达将令去了
吕范看着城外不曾退去的江陵兵,稍后又是一场血战,临近中午见城外的江陵兵开始回营吃饭!也领城上的守军轮换去城中进餐!
一个时辰后
城外的江陵兵饱餐了一顿在此摆列队形,向城上发动进攻,由于其余三座城门调遣过来近五千的人马,所以吕范并不像上午那样紧张。
毕竟上午二千多人抵挡了一上午,现在西门的守军加上百姓的助守,一共不下万人,城外的江陵兵上午的锐气已被抹去三分,到了下午还能有合作为!
“咚咚!”鼓声直响震耳欲聋
城外的江陵兵更加勇猛地攀爬云梯,井栏根本就是不停,箭鱼铺天盖地而来,由于城上守军比较密集,所以伤亡还是不小。简单的动作在反反复复地进行!城头的争夺依然没有停止!双方如拉锯一般在反复争夺着城头每一片的地方。
吕范如疯了一般在喊叫,指挥着守军抵抗。
“大人!”一伤痕累累的江东兵从城中跑到西门城上的城楼,声音嘶哑地喊着“大人,大人,”两字
吕范看此人自城中而来,但怎会带伤,上前一把抓住伤兵的脖领将他提起,开口问道:“城中怎么了?你怎么会受伤?”吕范声音洪亮,顿时引得附近的守军观瞧
“城中,城门,城门......城门”那人又断断续续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