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珂想起原来是刚在江陵之时做的三首诗,至今仍还有人记得自己。笑道:“有何不可!”说完在蓝荷的陪伴下走下了楼梯。伊籍一见便也下楼,红梅陪伴。
四人走到众人的跟前,那人道:“久闻公子大名,数年前江陵一面,不想今日竟还有缘与公子相见!”
刘珂拱手道:“敢问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那人道:“鄙人蒋启立!”
刘珂笑道:“原来是蒋兄!小弟有礼了”
蒋启立一听笑道:“据说公子可是刘荆州的公子不知······?”
刘珂点头道:“刘荆州正是家父!”
蒋启立笑道:“那这礼立可就不敢当了!请公子赋诗一首,让襄阳众学子也知道襄阳城中的天有多高!”蒋启立说着话明显是想要抬高刘珂。
刘珂微微一笑,转眼看到圆桌之上的吃食中,有一盘逍遥豆!指着逍遥豆道:“珂以豆为题,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四句诗众人默默吟诵一遍,蒋启立前后倒是对称,就是不解其意开口问道:“不知公子此诗何意?”
刘珂微微一笑,闭口不答。拉着蓝荷便上楼去了。留下疑惑的众人还在体会此诗的内涵!
蓝荷与刘珂拥抱着上楼,推开精致的两扇门,让刘珂坐在屋中,对外吩咐一声上些吃食。便坐下问道刘珂:“公子刚才那首诗是何意?”
刘珂饮了一口茶笑道:“难道姑娘也懂文采?”
蓝荷点头道:“略懂!”
刘珂笑笑还要调戏她,没想到此时伊籍冲进屋来,喊道:“公子倒是逍遥作了一首诗自己跑了,留下我在那解释不清?”
刘珂看着伊籍笑道:“连伯机都不解其意了?”
伊籍道:“说来惭愧,籍只解三分,此时最后一句相煎何太急,倒有些······!”
刘珂道:“把豆子放在锅里煮,下边烧的是豆茎,豆子在锅里很伤心!就是此意相煎何太急!”
伊籍一听解释看着刘珂,暗道此不是说兄弟间互相不信任,争权之说?现在刘珂在荆州最受打击!看来此诗道出了刘珂的心声!
蓝荷也渐渐懂得了这个年轻公子心中藏有的那份凄凉,突然门再次被打开,红梅冲了进来。喊道:“刘公子,下边的文人纷纷都要前来请求公子为其解其诗意!”说完看看蓝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