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珂一听马路才来江陵便对永安矿藏极为熟悉,显然是早有准备,问道:“马老板······!”
马路不悦地喊道:“还叫老板?”
刘珂急忙改口道:“伯父才来江陵便对永安的矿藏感兴趣?”
“为商者,自然先以诚信为本,不但眼界要开阔,就连见识也要比常人看的长远,就好比我将独女嫁与刘公子,并不是为了名或利。而是三十余年的从商经验告诉老夫,你!刘珂能成大事,但现在你需要支持,而我将独女嫁给你,自然会以马家的基业全力支持你成就大业。”马路说道
刘珂一听问道:“伯父怎会从北方的冀州,南下来到荆州江陵?”
马路摇头一笑道:“商人地位最为低贱,或许也只有你,让天下的商人心中为之一动,想我商者,曾经的范蠡,白圭。吕不韦哪一个不是富可敌国,众多的商贾哪一个不是白手起家?但却还是有着一辈子摆脱不了的低贱的身份,是你刘珂让我看到了众商云集的景象,江陵商社!虽然年少,但几经波折,却仍还是一郡太守。便有心将小女许配给你,到南方避难实属无奈,袁绍虽然是诸雄中实力最为雄厚的,但依我看来好景不会长远,冀州必定一场大战,战火将至,我却不肯卷入其中,便带着全部家资与小女避难江陵!”
刘珂说道:“永安现在刚刚涌入三十余万的难民,住所,耕田,农具等等皆需金子购买,但永安一郡哪能养活近四十万的人口,珂便想到来江陵请江陵富商支持,并合力开采永安的矿藏,以矿藏诱惑众商到永安投资经商!”
“贤侄多虑了,据我所知,永安的矿藏自被传出有极大的存量便引起了众商的窥视,不过只是益州的刘璋不懂的经营,不予支持。众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条财路在眼前,而不能行走。但贤侄攻下了永安,那条财路又重新给了众商希望,估计用不了多久便会有众商云集前往永安,要与你做生意了!”马路说道
刘珂闻听在脑中思索片刻,说道:“既然众商均有意与我合作,但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既然刘珂要向马小姐提亲,就用永安的所有石炭矿(煤矿)为聘礼,请求将令千金许配给珂,不知伯父是否能答应珂的提亲?”
马路一愣,看着刘珂并不像说假话的样子,整郡的石炭矿那其中该有多少的利益。说道:“贤侄好大的手笔!若跟老夫学习经商必成我商界一奇才,说不定可超范蠡,白圭等人!”
刘珂嘿嘿一傻笑,说道:“这还不是珂爱慕马燕小姐!”
马燕一看不悦道:“我爹为了我愿意用马家的全部家资,而你为了我愿意用整郡的石炭,难道我只是你们交易的工具?”
刘珂,马路两人一听急忙同声喊道:“不是!”
刘珂说道:“是马燕小姐在珂心中比永安整郡的石炭矿都更为重要,舍弃石炭矿而娶得小姐,珂生平之愿!”
马燕一听又是噗噗一笑道:“油嘴滑舌!”
马路哈哈笑道:“刘珂怎么会傻?我的全部家资与宝贝女儿都给了刘珂,刘珂用石炭矿做为聘礼,但老夫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以后石炭矿还不是留珂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