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路才认真言道:“自昔日贤婿的“江陵商社”被封,现在虽然江陵众商在永安尝到了一点的甜头,但你也知商人的本性就是发财,现在贤婿可是荆州仅次于刺史大人的人物。难道就没想过组建一个“荆州商社”的打算?”
刘珂看着马路言道:“岳父,你这双利眼难道也没看清当今的形势吗?虽说我现在备受兄长的信任,但也由灭了蔡瑁一族而跟荆襄的士族关系极为紧张,前不久娶了文聘的妹妹便是为了缓和与士族的关系!一旦建个你所说的“荆州商社”岂不又惹怒了士族,眼下还是不行!”
马路一听挠头道:“既然如此,那就以后再说吧!”说完便要离去。
刘珂急忙拦住笑呵呵地道:“岳父,你那好闺女真是厉害,您老就为小婿美言几句!”
马路一听点点头道:“好,我这就去!”
刘珂看着马路的身影暗道文静美人终于有希望得到你了。
由于马路的美言,马燕也不得不将文静放松。刘珂也终于如愿以偿地得到了新娶的小妾,为刘家播下了种子。
自刘珂刘琦商议过后,荆州军便开始了裁军,原本是二十万人马除了西凉骑兵未被裁军,其余军队都未能幸免于难。襄阳水军原本十万水军经过裁减后只留得五万水兵在文聘的带领下驻守汉津港。“苍鹰军”也由五万人锐减到三万。自跟随刘珂起家的江陵军原本的二万人马裁减一半只留一万。永安水军裁减一半只留五千水兵!
经过此次裁军被裁减掉了的人,均分给土地算作归农,荆州军也有原来的二十万裁减到了十一万五千人!
陈到带着其中一万人马驻守人烟稀少的樊城,逐步收拢难民,稳定樊城。
而徐庶也组织百姓修建箭楼,拒马等物。
黄忠,甘宁,魏延等将则是忙碌着练兵。
刘珂更是极为忙碌奔波于将军府跟“洞香春”之间。
正当荆州处于厉兵秣马,枕戈待旦之时,宿敌江东也在商议是否西进!
孙权看着坐下一个个江东旧臣,父兄留下的文臣武将,一个个慷慨激昂地演讲,好像胸中有吐不尽的文墨。
程普猛然站起道:“诸位老臣,都是东吴的支柱,但怎能在此时言论不休!难道不知荆州新主刚立,乘机取之,才可完成老主公的心愿!”
张昭对道:“兵者,凶器也!老夫不懂兵,但老夫知道冒然兴兵只会跟那太史慈一样,无功而返!劳民伤财!”
韩当道:“你这老头怎这样不识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