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周院长还没告诉他关于高宽的事情,聂霆炀是不是什么都已经知道了?
事到如今看来有些事情也无法隐瞒了,但是这件事他要坦白的人不是他聂霆炀,而是先生。
唐力冷冷道:“这与你无关。”
“你们什么关系可能真的与我无关,但是高宽的事情却跟我有关系,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我所知道的那件事。”
聂霆炀笑了笑,抬眸看着唐力,一脸的饶有兴趣,“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唐力不理他,怎么知道的他无需知道,这是他自己的事情。
“你该不会是在我车里安装了窃听器吧?”聂霆炀半开玩笑的口吻,仔细观察这唐力的反应。
出乎他的意料,唐力并没有表现出他预期中的愤怒,反而是平静到不能平静的地步。
唐力冷哼一声,也搅拌着跟前的咖啡,“聂霆炀,你没必要套我的话,有话就直说,拐弯抹角的还是个男人吗?”
聂霆炀满不在乎,反正是不是个男人不是别人说了算的,他自己知道是不是就行了。
想要他上当?没门!
不回答,也不出声,只是悠闲地喝着咖啡,喝完一杯,再续一杯。
“太太的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为什么到现在一直都揪着不放?你是觉得先生和小页还没伤心够吗?”
唐力终于是沉默不下去了,他承认,他没聂霆炀那个城府。
聂霆炀就是指千年老狐狸,他斗不过。
“我揪着不放?”
聂霆炀好笑地看着他,是他揪着不放吗?当然不是!
楚品然的事情是唐震和颜言心头的一块病,虽然他们从来都没有在主动在他面前说过这件事,但他知道他们一直都在意,若不找出当年的另外两个人,怕是唐震到死都不会安心。
“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但是唐力,有些事情是瞒不住的,我不管你是出于怎样的心思,你都要考虑清楚,倘若你还在乎言言和爸,你就应该知道如果让他们失望会是怎样的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