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聂平新将她抱起来,“我一把年纪了,经不起刺激,这万一哪天我要是被气死了,你可就守寡了。”
宋久久撇了撇嘴,抱住他的脖子,“没我的准许,你不许死。”
“可我都40多岁了,你才二十出头,我早晚要走在你前面。”
“我不管,反正我就不许你离开我。”说着,眼圈红了起来。
欧阳毅这次的事对宋久久的触动极大,生离死别她不是没经历过,可是以前都是看别人,如今遇到自己的身上她才知道,有些痛,那是哭不出来的,有些离别是无能无力的。
聂平新比她大了20岁,若是搁在结婚早的人身上,他都能做她爸爸了,可她就是这样义无反顾地爱上了这个男人,一会儿不见他就会想,晚上睡觉会突然惊醒,摸摸身边他在没在,有时候他夜里去卫生间,她没摸到,会惊出一身的冷汗。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真正的爱,她有问过妈妈,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妈妈说,爱一个人可能是见到他时的怦然心动。
妈妈说,爱一个人可能是总是不经意的就想起。
妈妈说,爱一个人是突然有了软肋,同时也有了铠甲。
她第一次见到聂平新的时候是什么一种心态忘了,不过她知道一定不会是怦然心动。
但是不经意的想起,突然有了软肋和铠甲,倒是挺符合。
她想,也许这就是爱吧。
“聂平新,我都还没穿过婚纱,一会儿你陪我去婚纱店试试婚纱好不好?”
“好,我家的九公主穿上婚纱一定很美,我都不知道一会儿能美成什么样子,我怕我会忍不住直接吃了你,怎么办?”
“讨厌!又不正经了。”
“夫妻之间说些情话我怎么就不正经了?嗯?还说我不正经,瞧你的耳朵红成什么样子了?”
面对聂平新的揶揄,宋久久的一张脸像个熟熟透的西红柿,红得滴血,她哼了一声,将脸使劲地埋在男人的胸口,不再搭理他。
聂平新今天心情很好,似乎也没有不好的时候,抱着她也不开车,就在马路上溜达。
遇到好看的精品店,两人进去逛一逛,有新奇的东西会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