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天自己动手按了楼层,目不斜视的望着电梯门。
也许是时间太晚,现在都没有什么客人坐电梯了,所以电梯里就聂天和礼仪小姐两人。
礼仪小姐看着聂天的侧脸,都有些想入非非了。想要跟这个帅哥说句话,又被帅哥冷酷的气势给吓到不敢言。
“叮,”一声,电梯门开了,聂天径自往四条八房走了去。
他倒想看看,这个八哥送给他的礼物是谁?
推开门,房间一片黑暗袭来,他没有开灯,直接往卧室走去。
这种礼物,大家都心知肚明,最好两不相见。
卧室的大床上,云渺渺拉紧了被子,耳朵里传来一声声皮鞋踩在毛毯上的声音,很轻微的,但还是传进了心里,一片发凉。她不知道来的人是谁,她只知道她现在浑身没有气力,手脚发软,脸颊发烫。
在被送来酒店之前,她被送到了壮汉嘴里的大哥面前,那大哥一看到她就跟猫看到老鼠一样兴奋又激动,接着就出去打了个电话。她只听到了三个字张特助,然后就模糊模糊的听不清了。
最后被逼吞下了一颗药丸,她知道那不是什么好药,但那壮汉担着她的下巴,直接将药和水灌进了她的喉咙,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然后就被送到了这间房里,并且从外面上了锁,外面能开,里面却是怎么也打不开的。
在此之前,她爬到红酒柜那里,打碎了一瓶红酒,将碎的玻璃片摸在了手里,也不管明天被发现了这红酒,她可陪不起,先过了这晚上在说。
只是身体燥热难当,特别想要,男人。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她也不敢开灯,被人看到她这副模样她以后怎么见大叔。窗帘又被拉得严严糊糊的,所以卧室里真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了。她本来想要吼一声的,但浑身没力,说出的话也是软绵绵的,“你是谁?”
脚步声骤停,聂天听着这软绵绵的声音,确实是云渺渺的,他勾唇笑了笑,想看看云渺渺到底会怎么做。说出的话刻意的变了语调,让云渺渺听不出来是他的声音。“咳,你是别人送来的礼物,我自然是来收这礼物的主人了。”
“你,你别过来。”云渺渺举了手中的玻璃片在黑暗中挥了挥,一方面身体的原因,一方面变了调的声音,她又害怕,所以怎么也没有联想到会是聂天。
在这黑暗中,聂天比往常的任何一个时候都要轻松,勾唇挑起一个玩笑,“我不过去怎么收礼物呢?蒽。”
最后一个字说得无比的优雅。
这样的优雅只属于聂天,云渺渺听得愣神,下意识的以为是聂天,但没过两秒又自我否决了,怎么可能会是大叔。“别过来,你在过来,我就,我就死在你面前,让你背一个谋杀的罪名,你明天也走不出这个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