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冒着烟雾的车前盖被挤成了一种奇怪的形状,黑暗中,有液体滴滴答答的声音响在耳畔,白溪全身没了知觉,迷迷糊糊的,感觉有双手正在努力的将她向车外拖,沾染了湿热液体的手摩挲过她的脸颊,轻轻拍了拍:“白溪?还醒着么?”
白溪呛咳了声,稍稍恢复了意识,感觉到男人有力的手臂正小心翼翼的托着她的身子往旁边平坦的油柏路移动,夜风呼呼吹在耳畔,身子像是被生生撕裂一般的疼痛着。
“忍着点,我马上联系人过来。”耳畔,男人语调快速却沉稳的说着,找手机的功夫,一手仍旧牢牢的将她圈在怀里。
“联……联系人……做什么……”
她喘着气,一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衣领,冷冷的笑:“苏少谦,你干脆直接在这里……把、把我弄死……伪装成……成车祸死亡……不……不是最好?”
手机微弱的灯光中,映出男人难看到了极点的俊颜,他垂首看她一眼,借着灯光打量她染血的脸颊,见她脸色还算好看,忍不住咬牙瞪她一眼:“你以为我不想?我倒是恨不得弄死你!任性也该有个度,有你这么拿命开玩笑的么?”
一边说着,一边跟电话那边的人沟通,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后,便挂了电话,拥着她在路边的一颗大树下靠了下来。
“伤到哪里了?给我看看……”他坐了下来,打横将她抱在腿上,抬手就要检查她的身子,被她抬手隔开。
“用不着……你猫哭耗子……假慈悲!”
她忍着腿上传来的剧痛,一字一顿,看着夜色中男人模糊的脸部轮廓,咬牙切齿的开口:“苏少谦,你对我做的事情,我白溪这辈子没、齿、难、忘!!就算死,也不需要你的怜悯!”
黑暗模糊了视线,却增加了听力的敏感度,苏少谦拥着她,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我对你做的事情?……我对你做的什么事情?”
白溪冷笑:“苏少谦,是不是我失忆了,你就可以把我当个傻子一样的玩?”
拥在她腰间的手,蓦地一紧!
“你从前就想弄死我,把我骗进水池里想要淹死我,现在又何必假惺惺的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