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蠢到了极点。
“白溪……”
苏少谦凝眉,看着她眼底渐渐蔓延出来的泪水,心中一阵刺痛:“你……”
“苏少谦……”
她忽然缓缓转过头来,视线平静的看着他:“还记不记得,我和你在你跟莫霖的公寓里重遇后不久,你要求我做你情、妇的事情?”
“……”苏少谦蹙眉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提起来这个陈年往事来。
那时候他还习惯在各种各样的女人中间戏玩,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那时候也刚刚对她情动,以为跟对那些女人的好感没什么两样,所以提出了跟她玩一玩的要求,却被她拒绝的狼狈……
“你……突然说这件事做什么?”
“我想好了,我同意。”白溪抬手,擦掉了脸上的泪痕,冲他微微一笑。
苏少谦被她这认真而坚定的一笑笑的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长而微卷的眼睫毛忽闪了两下,眨着一双迷蒙桃花眼看她:“……同意什么?”
“做你的情|妇啊!”
“咳、咳咳……咳咳咳……”
心中虽然隐隐约约有了这种猜想,可真正经过她亲口证实,他却还是恨恨的吃了一惊,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连连咳嗽了起来,怕会吵醒身边的儿子,连忙压低了咳嗽声。
白溪倾身,刚要帮他拍拍后背顺气,就被他猛然抬手扣住了手腕。
“怎么了?”她眨眨眼,一脸无辜的看他。
“你……咳咳……你在跟我开玩笑么?”他墨黑的眼底渐渐盘旋出一股压抑不住的凛然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