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君无言无条件的宠溺,秦菲雨也只是欣然接受,沉默了片刻才正色地扬了扬眉问道他:“依你看,我爹爹这次带兵出征漠北,对抗漠北狼军,胜算有多大?”
“不好说,秦将军岳父虽然征战沙场多年,胜战也无数,与漠北交战也有数十年之久,大小战役不断,他的领兵作战能力是毋庸置疑的,但是漠北这次集结的势力和实力非同一般,在不清楚敌方情况下,很难把握,只能静观其变。”君无言淡淡回道。
秦菲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毕竟他们才出征,战事还未开始,只能等待。
“娘娘,吃药了,吃药了。”
秦菲雨突然被那只鹦鹉的说话叫声拉回了神思,听着它说的话,蓦然一笑,果真就见绿儿从屋外端着药进来,“娘娘,您该喝药了。”
“娘娘,该吃药了,该吃药了。”
君无言瞥了一眼那只聒噪的鹦鹉,蹙了蹙眉,没想到他送给阿雨的这只鹦鹉,还能有这功夫,不过会不会太吵了?
“把它拿下去。”君无言淡淡发话道,绿儿看了看那鹦鹉,立刻放下手中的药将它带了下去。
秦菲雨见此,也没说什么,只是有些好笑,“那不是你送给我的么,怎么你倒嫌它了?”
君无言平静无波地端起汤药喂给她喝,一边道:“它太吵了,扰你休息。”
其实秦菲雨也不觉得它吵,它的用处就是在这待着陪她解解闷罢了,现在她又无事可做,自然会觉得无聊了。
君无言似乎看明白了她的表情,喂她喝完药之后,才笑着对她说道:“过些日子,我带你去外面走走。”
秦菲雨一听,不觉有些意思,遂即答应道:“好啊。”
低头看着她那揶揄的笑,君无言凤眸含笑,顺势更加用力的搂紧她,却是注意了肚子。
“殿下,木少主来府上了。”沐风蓦然在屋外沉声禀报道。
秦菲雨有些疑惑,木云越?他怎么突然来了?
君无言替她解惑道:“是我让他来府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