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相信？”
季无泪点点头。
莲池好笑的看着她，“那你怎样才会相信呢？”
季无泪咧开一抹得逞的笑容，“唔，，这就要看你了，等你什么时候把我教的和你一样厉害了，我就相信你——”
季无泪的如意小算盘打的叮当响。
“这么说，你要拜本座为师？”
“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这么厉害，总不能去教给别人吧，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莲池眸光潋滟，里面流光溢彩，“哦？那娘子的意思是，，你不是外人而是内人了？”
季无泪不假思索的点点头，“自然。”
一口一个娘子，还问她觉得是内人还是外人，这不是故意的么……！
“本座的徒弟可不是那么好当的？那你是要做娘子还是要做徒弟呢？”
季无泪斩钉截铁，“徒弟！”
莲池的脸黑了黑。
他本来只是随口一问，她若是不想做徒弟也没关系，他照样会教她，却不成想她这么痛快的就做出了选择……
莲池沉着脸又问了一遍，“你真的要做本座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