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陌这才知道原来他的怒火并不是对她,而是对南夜毓,甚或是对他自己。
她不由放下心,展颜笑了,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嘴唇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柔声道:
“枭,幸好你来了,要不然我差点就咬舌自尽,再也见不到你了。”
这一吻,吻得相当轻柔,相当漫长,也相当深情。
千陌坐在他的怀里,热烈地回应着她的枭庄主,直到平地一声“惊雷”,才将胶着状的两人分开。
“娘,你和枭叔叔这是在干什么?玩亲亲吗?”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千羽和千浔站在一丈外,好奇地看着他们的娘绯红的脸和红肿的双唇,脸上兴趣盎然。
咳,咳咳。
千陌侧头望着两个小包子,以及跟在他俩后头的娜朵和丫环,故作镇定地给众人解释:
“呃,枭公子他,他刚才溺水了,娘在给他做人工呼吸。”
这理由也太烂了,包子们明显不信,这哪儿来的湖,又哪儿来的水,两人身上明明是干的好吧?
当着众人的面,千陌意识到她还坐在某人的身上,被某人搂着腰,便挣扎着要站起来。
哪料她刚一起身,身上裹着的夜枭的外套就掉了下来,露出她被南夜毓撕碎的衣裳,以及她大片雪白的肌肤,吓得她赶紧又坐了回去。
幸亏夜枭眼疾手快,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前,只见他手一晃,外套又披在了千陌身上,将她重新裹了个严实。
但到底还是让小包子瞧见了,小哥俩紧张地跑过来,千羽更是严肃地问道:
“娘,是谁将你的衣服撕烂了?是不是刚才有人欺负你了?那个人是谁?羽宝要为娘报仇!”
千陌哪敢将南夜毓的名字说出来,搞不好小哥俩真的会去找他拼命的。
以他俩现在的年纪,那不是以卵击石嘛?!